俩肯定出不去。我有订餐电话,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订!”
“宫保鸡丁,外加一份白米。”
“好的,再订两个菜,我也吃米饭。”
就这样,在第一天中午的时候,张老爷子因为刚做完手术,身子弱,所以在后面躺着睡;陆小北打电话订餐,叫了两份大米、外加几个配菜,两人趴在柜台上,嘴斗嘴吃完了第一天的午餐。
途中,还进来一个肠痉挛的病人。
陆小北出手,张茜帮忙,二人合力治好了这个病人。
不过因为张老爷子要静养,所以这个肠痉挛病人是坐在玻璃圆桌处,输液治好的!
……
下午,三点,泽州三院,大会议室。
院长坐在讲台上,通过麦克风大声训斥着韩秃头:“同志们,今天我们泽州三院,发生了一件很令我心痛的事情。那就是韩秃头……”
……
通过麦克风扩音,院长的声音在会议室回档。
院长唾沫飞舞,把韩秃头骂了狗血淋头。
当然,院长没有立即免掉韩秃头的主任职务。
因为他和张师长打了赌;所以要等五天后,看张老爷子能否下地,再对韩秃头做出处理!
会议开完,院长走人。
在场的所有医生,立马离韩秃头远远的。
即使韩秃头热脸贴上去,笑脸搭讪……
被搭讪的医生,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找个理由离韩秃头远远的。
韩秃头被彻底的孤立了。
……
一天的时间,很快而过。
因为有张茜和张老爷子在,所以陆小北也不觉得无聊。
夜里,陆小北过来查房;发现张老爷子轻叫他:“陆医生,陆医生。”
“什么事儿,张老爷子。”陆小北走到床边,轻声问。
张老爷子用嘴努了努,“小茜睡着了。”
陆小北马上会意:“知道了,老爷子。”
他弯腰伸手把张茜抱起来,轻放到另一张空着的病床上去;然后替张茜脱掉坡跟凉鞋,再把一双姿势很不雅的腿摆正;最后展开毛巾被给张茜盖好,便算是完成了对她的安置。
然后,陆小北拉一把椅子坐在病床前,对张老爷子说:“张老爷子,我黑夜睡不死。你放心的睡。夜里有什么需要,你叫声,我就醒!”
“那麻烦你了,陆医生。”张老爷子不好意思的回答说。
陆小北笑了:“不麻烦,老爷子。我是医生,您是病人。我照顾您,就是应该的么!所以您就安心的睡觉吧!”
就这样,陆小北代替张茜看了一夜的张老爷子。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
陆小北因为看了一夜的老爷子,太困了,便靠在椅子上打盹了。
一个下意识的转身,他翻身趴到了张茜睡觉的病床上。
一只胳膊,不自觉的搭在了张茜盖的毛巾被上。
张茜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有东西搭在身上。她脚趾来回动动,发现没有穿鞋,便知道太困了,睡着了。庸医把她抱到病床上,脱了鞋,又替她盖上了毛巾被。
只是,那只手是怎么回事?
张茜提起一只手,疑惑着自语:“难道庸医把姐抱上病床后,就这样搭着睡?不对啊?不应该啊?庸医不是这样的人!对,一定是庸医太累了,打盹不小心翻身,才趴到了姐的这张病床上……”无形之中,张茜对陆小北改变了看法。
她虽然还叫陆小北,是庸医!
可这只是个外号——
经过昨天陆小北大显神抢拯救爷爷的行动!
她觉得陆小北,已经没那么讨厌了。
只是,张茜在思索中,丝毫没有留意到……
她提着陆小北手的手,松开了。
啪嗒。
一声轻响,一只手重重的拍击在胸膛上。
张茜立马感到一股环形的刺激,从胸前荡漾开;她‘唰’的一下红了脸。
“啊!陆小北!”
张茜尖叫一声,习惯性的打出一拳。
碰!
在睡梦中的陆小北,只觉得眼眶一阵剧痛,便‘嗡嗡’的冒起了星星。
陆小北直起身子,晃了半天,才有了平衡。
然后,他捂住黑眼眶,向张茜怒问:“疯女人,你为什么打我?”
“无良庸医,你说姐为什么打你?”张茜眼睛一眯,银牙一呲,用玉手指了一下陆小北还搭在病床边的手,“庸医,你胆子不小啊?你竟敢趁姐睡觉的时候,把手搭在姐的身上?搭在身上不说,还敢得寸进尺的把手拍在姐的胸膛上?你说,是不是皮子痒痒了。是不是想让姐……把你打成一个大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