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高傲迫使她强行忍住,张茜继续摆出一副凶狠的姿态和陆小北对视。
“再忍忍!姐再让这个色庸医多嚣张一会儿。只要等一瓶液体输下去,姐的烧还不退?姐就赢定了!到那时,姐会连本带利的打回来。不仅把这个无良色庸医打成猪头,还要把你的鸟蛋也踩出来!”
好在陆小北没有做得太过分,看到张茜面色潮红了,便收了手。
陆小北放下张茜的胳膊,走回到柜台,坐在椅子上看医学杂志去了。
原地,只留下张茜一个人在病床上,不知想什么的发呆……
挂墙上的石英钟的分针,悄无声息的转了二十圈。
时间,也过了二十分。
陆小北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放下手中杂志,来到张茜躺着的病床前。
陆小北抬手,想让张茜把做皮试的胳膊伸出来。
可是还没等他说话……
张茜紧张问:“色庸医,你想做什么?”
“疯女人,当然是看皮试结果了。”陆小北笑了,伸手指了指张茜那只做了皮试的胳膊。
陆小北要求说:“把手伸出来。”
“不给,除非你保证不接触姐的手,还有不再扎第二针!”张茜缩着不给。
“呵。”陆小北给气乐了,“我说张茜,医生给病人看病,哪有不接触肢体的?所以你还是把手给我吧。”
陆小北伸出手,强行把张茜缩起来的手拽了出来。
然后,陆小北不管疯女人的惊讶与恼怒,把做胳膊拖到眼前,观看皮试结果:“嗯,硬肿小于1厘米;注射皮肤无红晕;可以进行青霉素输液。”说完,陆小北不理会快要被弄发飙了的张茜。
叮叮当当一阵响,陆小北在床头配好了青霉素液。
陆小北挂好液,看到张茜又把胳膊藏起来,晃着针头挑衅:“疯女人,胆怯了?把胳膊藏起来,是不是代表你认输了?”
“怎么会?”张茜一眼瞪回去,“无良庸医,姐还等着一瓶青霉素下去,感冒治不好?姐起来把你打成猪头呢!所以姐是不会退缩的!给——”说完,张茜把胳膊一伸递了出去。
然后,张茜双眼一闭,紧咬牙关等着挨针。
陆小北笑着说:“放心,不会疼的。”
陆小北先用橡皮筋把要输液的胳膊系了起来。
再并拢食指、中指……
轻轻拍击静脉,使它凸出……
接着,用棉签沾碘伏消毒要扎针的血管;再拿起针头贴皮肤,往前一刺……
嗤——
针头扎入静脉,血液回到了输液管里。
看到回血,陆小北知道已扎入血管。
陆小北用输液贴固定好针头,再放开栓塞,让混合有青霉素的药液顺着管壁流入张茜扎针的静脉里。然后,他弹了弹张茜的额头,得意问:“怎么样,不疼吧?疯女人,我扎针的技术高超吧?”
“去!”张茜睁开眼睛,用另一手拨开陆小北的手,不服输的回敬:“无良庸医,姐告诉你!打针、输液是护士的看家本领!你技术这么好,难道是娘们?”
“啊?你……”陆小北顿时哑口无言。他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合格医生该掌握的打针、输液;到她嘴里就成了娘们的本事……
“你什么,你?”张茜却不管这些,她一看陆小北哑巴了,马上嘚瑟起来,“色庸医,姐告诉你!姐还等着呢。你一瓶青霉素下去,要是姐的感冒好不了。嘿嘿,也就不到2小时,姐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就能把你打成猪头了。”说完,她得意的握起拳头,示威性的挥了挥。
“唉,败给你了。”一声叹气,陆小北败下阵来。
陆小北摇了摇头,他意识到跟疯女人没法沟通。因为这个疯女人就是属于肌肉科的,脑子里长满了肌肉。她就是一个凭本能反应,不喜欢动脑筋的母性肌肉动物。
因此你跟这种母性肌肉动物理论,纯粹就是找气!
“哼哼,等着吧。也就是1小时左右,等液输完了。你的感冒治愈了。疯女人,你就彻底的败给我了!“陆小北心中愤愤说。
之后,他拿本医学杂志回到张茜输液的病床前,坐下看杂志捎带看液。
病床上。
张茜一看陆小北蔫了下来,心中得意极了。
今天出门,诸事不顺。
自从遇到庸医后;几次和他相斗,都落下风……
好不容易,她才在打针、输液的理论上,把庸医说了下去。
胜一回,真的好难啊。
不过,看到那家伙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舒爽了。
‘哼哼哼哼,姐心里爽极了。一会输完液后,姐还会更爽的!’张茜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得意的笑出声来:“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