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毕,陆小北揉下钟玲的脑袋,示意她带着瑶瑶、恩惠去实践。
“是,陆医生,钟玲护士保证完成医嘱!”
钟玲严肃的敬一个礼,对左右两旁的瑶瑶、恩惠说了声‘走。’
就这样,钟玲带着她的两个同学去柜台配液。液体配完,她们来到病床区,准备给张大爷四人输液。
小明是重病号,他独自占了一张病床。
王大妈是女性,她也独自占了一张病床。
张大爷、刘大爷是男人,没办法他们只能合挤在一张病床上。
为了能多占便宜,两个色老头指定让钟灵的两个同学输液。他们两人满口大义,摆出一副为舍身让两个同学练好的基本功的大义。
可谁知道?
瑶瑶、恩惠的基本功练得很扎实。
两人虽是第一次扎针,可还是一次便扎住了血管。
血液回流,证明已刺入血管。
调节栓放开,调到适合的速度。
青霉素液一滴一滴的滴在漏壶里,再顺着输液管流入血管。
观察片刻,血管没鼓,证明没扎穿。
瑶瑶、恩惠忙把摆好两个色老头的胳膊,再给他儿人搭上好被子,填写输液卡;便一溜烟地逃离两个色老头躺着的病床。
轰——
“哈哈哈哈!”
在这间不算大的诊所中,又爆出一阵雷鸣般的轰然大笑。
笑声过后,瑶瑶、恩惠再次发现?
门口挂着的塑料门帘,又被人掀开了。
又有两个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于是,她二人相互一点头,放下心中对陆小北最后一丝的轻蔑。
她们快步走到门口,带着笑容迎接:“欢迎光临小北诊所,我们是实习护士瑶瑶、恩惠,请问你们需要什么服务吗?”
……
有病人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小北诊所虽然不是太大,可因为位于泽州三院对面。
再加上陆小北的基础医术过硬,收费合理,不坑钱。
在随后的这段时间里,在这间不算大的小诊所,陆陆续续的来了二十几名病人,来看病买药!
虽然都是小病,可架不住人多。
全部诊治完成之后,也几百元的进帐。
……
不知不觉,墙上挂着的石英钟的时针,已指到了九点。
最后一个病人交钱,拿着药走掉。
躺在病床上的四个病人,也输液输得差不多了。
张大爷躺在病床上喊:“陆医生,液输完了,快来让丫头们来拔针啊?否则,一会液流干净了,血倒流出来。就不是输液,而是放血了!”
轰——
哈哈哈哈……
张老头的搞笑天赋,又引来一阵轰然大笑。
钟玲和瑶瑶、恩惠虽然也跟着笑,不过她们没有忘记职责。
钟灵应了一声:“张大爷,您别急,我们来了。”说完,她带着两个室友小跑到病床前。钟玲负责张大爷、刘大爷;怕被色老头占便宜的瑶瑶、同学,负责小明和王大妈。
撕开输液贴。
拔出针头。
用棉签止血。
钟玲和两个室友分别告诉各自照顾的病人,棉签必须按在针孔上,五分钟才能松手。然后,她们才收起‘一次性输液器’和‘空瓶’离开了病床区。
这回,她们算是完成了一整套的静脉输液流程。
这时候,陆小北走了过来。
眼角上方显示的淡黄色短信,提示他。
四个病人的感冒已经治好了。
新合成的强I型青霉素,显然对感冒病毒有着极强的杀灭药效。因此只要病毒不变异……还在三代以内……强I型青霉素,便百分之百是它们的克星!
不过,为了掩盖未卜先知。
陆小北还要四个病人做检查后,再做出诊断。
陆小北伸手摸摸小明的额头,发觉不烧,点点头问:“小明,你的头还烧不烧了?”
小明精神很好,回答说:“医生叔叔,不烧了。谢谢您!你的医术好厉害呀?一瓶液下去,我头不痛了,也不烧了。现在,我觉得已经病好了。”说完,小明从病床上坐起来,弯起小胳膊,鼓起肱二头肌,以展示他的健康。
年轻夫妇则目瞪口呆。
他们两个怎么也无法相信,儿子只输了一瓶很普通的青霉素便全愈了。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年轻女子把小明搂在怀中,用额头紧贴住额头,发现儿子的额头早已不滚烫,恢复成正常温度。
年轻女子怕自己弄错了。
“钟同学,可以再给小明量一下体温吗?”年轻女子把钟玲叫来,要她再给小明量一次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