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这灭自己威风,涨别人士气的话语也没有丝毫的反对,虽然也有些人有了一些反感,但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不应该说出来,也是不应该更多的反感的,毕竟,这次能够打入码头,抢回退路,没有这个相守仁的背后袭击,那绝对是不会成功的,因此,虽然是背后袭击,但也算是帮助了大家的,东北汉子,纯爷们,不能够这么不讲究。
对于各人的各自反应,相守仁洞若观火,不过,一点儿也不觉得失望与寒心,很多人就是这样的,要是一味的求全责备的话,那可是不得长久的,没有必要为了别人的过错与狭隘来惩罚自己的,当务之急,是快点回家,他很想早点见到他的父亲。母亲,还有各位亲朋好友们,虽然有姚玉喜的照顾,他们一定没有受到伤害,但是精神上的惊吓,还是应该有的,这里距离朝鲜只有一江之隔,绝对不是什么久留之地,一定要早点劝说父亲搬家,要不然,可就是玉石皆焚的后果了,相守仁,可不愿意这样。
想到了这里,相守仁便就笑着向姚玉喜辞别了开来:“老姚,码头就交给你了,虽然这码头上的日本人已经被我们全歼了,但是依旧不能够掉以轻心,毕竟,这里距离朝鲜太近了,而且,周围的城市基本上都已经沦陷了,这里可是全城老百姓的最后退路,一定要看好了啊!”
“是!”姚玉喜恭恭敬敬的来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虽然相守仁早就已经不是他的上官,而且,相守仁是空军,他是陆军,这隔着军种,更是不必如此的,但他依旧将相守仁的话语当做是军令,这是源自于对相守仁的敬重与钦佩。
相守仁拍了拍姚玉喜的肩膀,感激的说道:“谢谢了,兄弟!”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家里,老爷子似乎还是不愿意离开,你可要多劝劝!”姚玉喜想到了关键的地方,开始出声提醒了起来,他知道,相守仁在这个万分危险的时候,还亲自来到这个时分危险的临江城来的目的是什么的。
相守仁闻言,点了点头,向姚玉喜再次表示了感谢,父亲的脾气与决心,他是知道的,也是很钦佩的,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日本人是这么的穷凶极恶,而东北军又是这么的外强中干,多数的东北军更是选择执行不抵抗的政策,这使得整个东北人民都陷入到了水深火热的外族统治之中,这个时候,无论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未来,临江都不能够再停留了,一定要劝说父亲,暂时的离开不是对祖宗不敬,而是为了更好的对抗日本人的侵略,只有活着,才有更多的机会去反击,去捍卫荣耀!
这一次,一定要劝说父亲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相守仁下定了决心,准备立即就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