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期间,在依靠柳依依的臂膀哭泣片刻之后,两人一言不发的坐在屋内待了两个多小时。
“你来了!”相守仁抬起头来,声音平和。
柳依依没有说话,风情款款的点了点头,那优雅的态度令人着迷。
相守仁同样也点了点头说道:“要遣返我回国么?”
“你说了?”柳依依的将问题重新抛给了相守仁。
“我心灰意冷了!”相守仁挺起胸膛,傲然而立。
“你先看看这个!”柳依依递给相守仁两份文件,平和的说。
相守仁接过文件一看,原来是两份命令,一份写道:“严查郭党分子高志航、王汉才、相守仁、马洪仁等,一经核实,格杀勿论。杨宇霆。”还有一份上说:“留法学习之全部人员,皆乃我东北航空总办属下之忠贞战士,确保安全,勿用调查。张学良。”杨宇霆,你好狠的心啊。
“咱们东北是姓张的!”柳依依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言罢,转身离去,再到门口之际又补充了一句:“少帅,很快就会来法国接见你们一行。”
于是就这样,清洗郭党分子的风波就在张学良来法慰问下结束了,这次张学良的来法,不但安定了高志航、王汉才、相守仁、马洪仁的心,更将留法学习的飞行员们的士气提高了一大截,原本大多只有准尉军衔众人的他们都被提升成了中尉,而由于相守仁二十岁不到便晋升少校,于是为日后进取计,并没有提升军衔,而是奖励了一大笔钱,以安其心。
对此,在法众人无不幸喜,纷纷表示要努力学习,以报少帅知遇。
作为这次安抚行动的优待,相守仁很快便获准搬离了毛兰特航空学校中宿舍,由柳依依亲自安排了一间复合式公寓以寄,这是一套三居室的公寓,三间卧室都很宽敞,一个大大的客厅与不小的阳台更是令人心旷神怡。
“好了,这里就是你目前的住所了,这几个月中就交由你使用,随便你干些什么事情,不过要注意安全,法国的小姑娘可与中国不同!”柳依依调笑着留下了钥匙转身离去,就正如她每次都神秘出现在相守仁面前那般急速而突然。
“好吧,不过这么大的公寓就自己一个人住,可真是奢侈。”相守仁一把倒在了主卧的大床上,很舒服的躺着。
离开学校宿舍的生活真是自由,相守仁驾着柳依依配给他的车在曾经熟悉的巴黎市区游荡,这么多年来对莉莎的思念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变迁而有所改变,反而愈加变深了,这强烈的思念使得自己不得不去寻觅以前两人的足迹,而不是再去逃避。
香榭丽舍大道,这条始建于1616年,历经多次扩建的“法兰西第一大道”。时保留了法国式的优雅情调的重要商业大道,为众人所赞美,因为它不仅仅是一个完美的市政工程,还因它有历史文化积淀,和法兰西民族命运紧密相联。这里曾经发生过关于征服与被征服,光荣与屈辱的故事啊!
相守仁与莉莎的相见便是开始于这条大道。
那是一个浪漫的雨季,天地间笼罩着一层轻浮的雨纱,相守仁独自漫步在这大道上,没有用任何的雨具。
忽然一把美丽的花伞出现在了相守仁的额头,避去了那雨水的侵袭,一个美丽的姑娘微笑着为相守仁带来了庇护。
留学已有两年的相守仁,不像当初刚来法国一般对这样大胆的有违男女之防的举动那般抵触与不安了,不过这女子的迷人芬芳与微笑的脸庞还是令相守仁有点局促不安。
红了红脸,相守仁刚要说出自己的感谢,却不料那女子早已有动听的声音打断了相守仁的言语,“你是个中国人?”
相守仁惊讶的看了看那女子,因为她说的是中文,流利的中文。
“咯咯,你一定会惊讶我会说中文吧!我叫莉莎,我爸爸从小就对神秘的东方着迷,这也影响到了我,呵呵!”莉莎爽朗的笑着。
相守仁有点不知所措的笑着。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了!”莉莎很有点喜欢看相守仁的局促不安。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哦,哦,我叫相守仁!”相守仁挠了挠头回答道。
“很高兴认识你,不过你们中国人不是还有字的吗?朋友相见都是以字来相称的啊!”莉莎很懂得的问道。
看来,这女子对中国的文化还是很有研究的,受惯了白人白眼的相守仁不禁对这美丽的姑娘有了不小的好感,他一把接过姑娘手中的雨伞笑着解释道:“在中国古代,男人是要二十岁举行冠礼的时候才由长辈或由自己来取字,女子十五岁许嫁举行笄礼时取字。当然很多地方现在已经有所改变了,不过我们家乡还是奉行着这传统了!”
“哦,原来如此,那也就是说你还没有字了哦,那什么叫做冠礼、笄礼呀?”莉莎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道。
“在中国古代,年至二十,便要在宗庙中行加冠的礼数。冠礼一般是由父亲主持,并由指定的贵宾为行冠礼的青年加冠三次,分别代表拥有治人、为国效力、参加祭祀的权力。加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