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萧雨薇解释。反正也解释不清楚。
他总不能说，小说里面的东西是假的，其实这个东西效果没有那么好，而且效果只有在服用之后七天才有用。等过了七天，由于人体代写到底缘故，香气会自动消失。
“这是你研究出来的？”萧雨薇高兴了一会儿，却是看着秦向东，感觉自己好像又重新认识了一遍秦向东。
自己这个便宜老公，难道还是伟大的科学家？
“不是我，难道还有其他人？”秦向东点了一下萧雨薇那可爱的鼻子。
萧雨薇一把拍掉秦向东的手，眼睛眯起来道：“如果这个东西是真的有效。你说，如果我们把它拿出去当作奢侈品来卖。一年之内，利润估计可以达到几十亿吧。全世界的女人应该都无法抵挡这种诱惑！”
果然是女强人啊，这么快就想到利用这一点赚钱。
“恕我直言，雨薇，这个东西是不能够量产的。这需要考验一个人的炼丹技巧。起码需要大师级的控制水准才可以。事实上，这是非常难的，不是现代工厂化的流水线可以可以炼制出来的。”秦向东解释道。
“这样啊，那倒是有些遗憾。”萧雨薇说着，却是把小瓷瓶抓的紧紧的。
越是难得的东西，这表示秦向东越用心。
她自然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