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觉得我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的。Du00.coM”玛蒙耸耸肩说道。
老人看着加文和玛蒙不说话,女孩默默的扶着老人,低着头也不说话。后面的那群只会挑衅的年轻人们,再一次开始起哄,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从那开始,剩下的人什么话都冒出来了。
“果然天人就是不能相信的!”
“他们根本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天人就该死!”
“该死!”
喧闹的声音从牢房前面传过来,玛蒙已经知道会这个样子了。年轻人一向是最容易煽动的人群,他们年轻,他们拥有更多的精力,他们了解的东西没有老年人多。或许他们更加新潮,他们拥有更加先进的思想,但是他们也更加容易受到影响。
虽然知道这群人就像跳蚤一样烦人,但是却不能动手,玛蒙低着头考虑要不要放出一个小小的火球,一不小心的烧到这群家伙们的裤子。忍耐一直都是最不容易的,比起爆发,忍耐往往是人们更加不容易做到的。
为了这群跳蚤而放开自己手里的牌,实在是有些不值得。经过一点小小的思想斗争之后,玛蒙还是选择了继续忍着,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样很窝囊。未来的日子还长,他们在这个世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需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还不好说,玛蒙不能早早的放弃自己的底牌。
反正就算玛蒙自己不做些什么,总会有其他人去做的。
就例如玛蒙知道加文一定忍不住了。
加文能忍到现在,玛蒙就已经很惊讶了,根据玛蒙对自己哥哥的了解,能忍到现在是真的不容易。忍耐终将有一个尽头,加文不可能永远忍耐着,他做不到,身为神域的大王子也做不到。
加文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是波涛汹涌的暴戾,前面站着的年轻人们马上噤声了,呆愣愣的站在前面谁都不说话。玛蒙以为这一次加文说不定就能爆发出来了,说不定他的力量回来了。
但是就在玛蒙想来想去的时候,加文倒下了。玛蒙惊讶的看着加文轰然倒地,就像一座被炸掉的大楼一样。
“加文?”没等玛蒙反应过来,加文已经倒下去了,玛蒙愣愣的问道。
透过牢门,玛蒙看到了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吹管一样的东西,看到加文倒下,玛蒙赶紧跑过去。加文的脖子上有一根针一样的东西,这大概就是导致加文一下子倒下的原因。
老人苍老的话再一次从前方传过来:“看来这位客人需要冷静一下。”说完老人就带着所有人离开了,女孩走之前还看了看玛蒙,似乎在意外,为什么失控的会是加文而不是这个黑头发的男人。
注意到女孩在看自己,玛蒙友好的向她笑笑。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女孩瞥了一眼之后就走开了,和老人一起。
小冰魂从衣服里面钻出来,小脑袋好奇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加文。玛蒙把小冰魂从衣服里面抓出来,放在牢房里面的草甸子上面。扎扎的杂草显然不是很附和小冰魂的喜好,被玛蒙从身上放下去的时候,小冰魂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只可惜玛蒙现在没有功夫理它,玛蒙现在更关心加文的情况。
把加文脖子上的针拔出来,放在手上仔细看看。相对于普通的针而言,这根针就要长得多,也更粗一些。前面细细的以便于插进去,后面较普通的针要粗的多。这根针的最后面,绑着一些绳子和布,这样会比较方便拿起它。
这显然和缝衣服用的针不同,就像狩猎时候会用到的东西一样。用这个东西沾上毒,悄悄射到野兽身上,不出多少时间,野兽就会毒发。或许被麻痹、或许被杀死。加文看起来并没有中毒的症状。或许他只是被麻醉了而已,看来他又要睡上一段时间了。
看到加文没有大碍,玛蒙也能放下心了。把加文垫起来,弄成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玛蒙做到墙边去,抓起还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冰魂,抱着它坐下来。
现在越来越想不明白了,有很多以为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东西,却是那个样子的,这是玛蒙唯一能想到的了。小冰魂可怜巴巴的用小脑袋拱了拱玛蒙的手,金色的大眼睛里泛着水花。玛蒙怀疑自己要是再不给小东西喂点什么东西的话,它很可能自己跑出去找吃的再也不回来了。
不喂食的主人可不是好主人。
看了看一直睡着不醒的加文,玛蒙还是有一些不放心。但是那群人才刚刚离开,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跑到这个地方来了。虽然还是有一点不放心,但是玛蒙认为应该也没人能够伤害到加文,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开一会儿。
估计加文也饿得不轻,毕竟自从去了冰冻之山,他都没能吃些什么东西。他现在最好还是去找些吃的回来,等到加文醒了,也可以吃。
玛蒙怀疑众神之母把他送过来,就是来当加文的保姆的。虽然自己明明才是弟弟,却有一个很让人无奈的哥哥。叹了口气,玛蒙还是站起来了,手里抓着小冰魂,把这个小家伙留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