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玛蒙也没有转过头,任由女人用赤裸的目光看他。
一种审视、一种防备。人在清醒的时候,是最为防备的时候,也是心底暗示最安全的时候。玛蒙心里也在打鼓,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拆穿他的伪装?他身上自己弄出来的花纹,到底是不是附和冰霜巨人之间的意义,会不会他根本就弄错了什么东西,也许是刚才的某个举动,有些让他露出了马脚。
就算心中的紧张,已经快要跳到喉咙里,玛蒙还是忍着没有动。既不想直接划开女人的喉咙,也不想被认出来是假扮的。或许他应该表现得更好一些,就像那些自以为很帅的家伙们一样。
范达尔的建议或许有一些原始,但是也可以考虑一下。
“你知道么?”声音甜美又委屈,带着胆怯的懦弱。好像一朵可怜的花,下雨过后,低着头身上还挂满了水珠。
就像她的眼睛一样。
当玛蒙把脸终于转向女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一朵带着水珠的,雨天之后的玫瑰。
红色的眼睛,像是在水里泡过,漾漾的水花在眼底来回晃晃。
玛蒙快速转动的脑子,正在用七十米每秒的速度向前奔跑着,女人一句话就让他停了下来。这个女人终于说话了,虽然玛蒙根本就不知道她下一句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