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手插回裤袋,戏谑地笑着,撇嘴道:“那好吧,我去外面等。”
眼里的暖意却怎样也遮不住。
说罢他真的出了厨房,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柳生知莉将饭菜做好。
握着菜刀站着发了一会呆,柳生知莉这才清醒过来猛地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思绪纷乱地做着晚饭。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他亲……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就曾经被尚且陌生的他亲过,但那时候自己没有一点感觉。除了觉得他和表面上看到的不一样,其他没有别的想法。心跳丝毫没有变快,连一点点难为情的感觉都没有。
但现在……心跳声像鼓镭一般,即使不用摸她也感觉得到自己的耳根已经红地发热。
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一靠近就紧张,他的呼吸他的香味他的手指他的体温,这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她突然紧张的理由。
第一次,柳生知莉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正朝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陪上裕千也吃完饭以后,柳生知莉就离开了,虽然她说了晚回去没关系,但那一直震动的手机,却让人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她走后,上裕宅又重新回归安静,平时总在这个时间玩游戏的上裕千也,今天却没了那个心情。
“真是无聊啊……”偌大的客厅响起他轻飘飘的声音,上裕千也不知从何处摸出那本小笔记本,掏出一只笔,放在茶几上开始写写画画。
明亮的吊灯光芒一洒而下,给屋子里的一切镀上一层淡光,拿笔在笔记本上画着的人,眼里盛满的暖意,却比那水晶吊灯还要耀眼。
从上裕家出来,柳生知莉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自己家,口袋里的手机还在震动,她不用看都知道,来电的不是柳生比吕士就是柳生惠令纱。
回去又要挨柳生惠令纱的训了,明知她要回来,还这么迟才回家,柳生知莉已经能想到她又会说些什么。
无非又是老调重弹,说她没有大家小姐该有的样子,说她行为举止不合格,说她没有把柳生家的面子放在第一位……之类的。
总之,在柳生惠令纱的心里,柳生知莉只不过是个强占了她亲生女儿大小姐身份的人。
回到家的时候,柳生惠令纱正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等着她,见她回来,脸色难看地开口,“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不想回来了!”
“抱歉,母亲。”柳生知莉不想和她浪费口舌,不管说再多,在柳生惠令纱心里对的人也只有她自己。
“哼。”柳生惠令纱瞪着她,“你也是长大了,以后也不用听我的话了。”
“母亲!”刚进客厅的柳生比吕士听到柳生惠令纱说的话,赶快走了过来打断她。
“怎么?你觉得我说错了?”见儿子站出来帮柳生知莉,柳生惠令纱心里更是不高兴,“她这么晚才回来,哪里有一点大家小姐的样子,我说她两句还说不得了?在你心里我这个做母亲的连教训你妹妹的资格也没有?!她是我女儿,我教训她是天经地义!别说只是说她两句,就算我动手打她,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柳生惠令纱越说越过分,柳生比吕士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他看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沉默的柳生知莉,又看看坐在沙发上莫名动怒音量拔高的柳生惠令纱,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就倾斜了。
把女儿推出去,让她和三十岁的男人相亲,难得回家却连好脸色也不给她,换做是他,他也会和柳生知莉一样不想回家。
就算他和柳生知莉只是正常的兄妹关系,他也不可能会乐意看到她被母亲安排去和那样的人相亲。更别提现在,柳生知莉对他而言,根本不止是妹妹那么简单。
“母亲!您难得回来一次,为什么非要这样说知莉?她只是晚回来一点,何必说那么难听的话?!”柳生比吕士绷着脸,站在沙发旁反驳柳生惠令纱。
“难听?!”柳生惠令纱突地站起来,满面怒容地看着柳生比吕士说道:“我说她几句怎么了?!我养你们这么大,就是让她来气我,就是让你为了她来跟我顶嘴的?!”
“您为什么非得这样?我没有想和您顶嘴,我只是觉得您不应该这样说知莉!她是我妹妹,也是您的女儿!”柳生比吕士冷着脸说道。
“好!好!”柳生惠令纱气极,用手指着沉默的柳生知莉对柳生比吕士说,“她……她……你就为了你妹妹,和我顶嘴,好……柳生比吕士,你真是我养的好儿子!”
“母亲!”柳生比吕士手握成拳,“您为什么非得对知莉这么苛刻?从小到大她做的已经够好了,可是您从来没有夸奖过她,每次除了挑剔还是挑剔!现在您为了和入山家谈生意,让知莉和入山林太郎相亲,她一辈子的幸福还没有您一笔生意重要吗?!”
“你!你……”柳生惠令纱见柳生比吕士毫不退让地和自己争辩,一时间气到连话都说不出口,“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我是为了柳生家!为了你柳生比吕士!你现在在怪我?我做这一切都是在为你铺路你懂不懂!”
“如果为我铺路需要知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