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金光从摩利支天按着王娟的那双手上冒出,金色的光团被挤压进了王娟的脑袋,导致她的眼睛和张大的嘴巴中都投射出金色的光芒来。Du00.coM
这情景让苏北清心中震撼不已,早就听说过西高原密宗有秘传的醍醐灌顶之法,老一辈活佛用此法将自己一世修行灌注给接任的活佛,本以为这不过是以讹传讹,谁都没办法相信活佛积攒了十几世的修为。
但是苏北清见过那些喇嘛,三七年的时候,那些格鲁派的黄教喇嘛对付入侵者的时候可不会讲究什么出家人慈悲为怀的说法,一个个运起佛光护体,冲进阴阳师的式神队伍里就是一阵大开大合的攻击,佛法的威力虽然比不上大乘佛教那般的浩浩荡荡,却也比普陀山的高僧们耐打的多。
那些喇嘛斜披着上身的红袍,一个个****着上身,高呼一声“请借西方十龙十虎之力。”一个跟头就翻身砸向了敌人最密集的地方,一般的攻击对他们来说还真的很不够看。苏北清至今还记得他们的护法一个人把敌人一个联队打的没了脾气,是的,你没看错,不是把敌人消灭了,而是凭借着惊人的防御把对方的体力和意志力生生给拖垮了。
一个护法尚且在千人之中来去自如,他们的最高领袖实力高深到何种地步,苏北清已经不敢往下想了,现在摩利支天难道是要传功给这个丫头不成。
摩利支天和王娟二人保持着灌顶的姿势,金色的光芒在她们身上盘旋,除了这些俩人都没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仪式在金光的烘托下显得庄严肃穆。
一阵脚步声从冷库外幽深黑暗的小巷里传来,苏北清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就追来了,他看了一眼还在灌顶的二人,心中无奈,想来这个仪式是不能突然中止了。
他不关心王娟的死活,他怕的是突然打断仪式会对摩利支天造成伤害,苏北清已经把她当成了重振宗派的最大主力,唯恐她收到丁点伤害。
邪派的宗主居然指望着佛帮助自己,这看起来既疯狂而且没有丝毫可能性,但是苏北清偏偏忍不住的就要往着方面去想,符纸是老祖给的,这不就是老祖在帮助自己吗?
想到这里苏北清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当下就挡在冷库入口处,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四个人影从黑暗的巷子中走到了冷库门口的等下,苏北清看清来人愣了一下,这里面居然有个是自己的知交故旧。
“刘大哥,怎么是你?”苏北清愣了一下,他那副因为受伤又变得皱纹密布的脸皮仿佛都跟着皱了一下。
刘磊冷着一张脸,看了苏北清一会,仿佛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一般。
片刻后他慢慢的摇了摇头,说道:“果然,你还是不死心,七十年前我就告诉过你,鬼王宗仗着杀敌有功飞扬跋扈,而你又急功近利,这样下去迟早出问题,你就是不肯听,现在居然还敢在这做城市里残害生灵,你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统一理想而献出生命的你了。”
苏北清看到刘磊,底气已经弱了三分,这会儿被刘磊大义凛然的训斥之下,居然嚅嗫着不知道说些什么,七十年前刘磊带领着他和其他几个修士组成了抵抗扶桑修士界入侵的数百小队中的一队,刘磊多次冒着生命危险救他与水火之中,苏北清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忘恩负义着中小人行径他自问还是做不出的。
刘磊在他心目中既是队长又像是大哥,他们的小队在抵抗扶桑阴阳师的行动中屡建奇功,而然战争是残酷的,六人小队里最后只有他与刘磊活了下来,而他本该在最后一次行动中被大批情报之外的阴阳师杀害,是刘磊拼着功力尽失的风险,使用秘法大幅提升功力把他救出来的。
后来苏北清知道,不少的修士都在最后一次任务中遇难,这样让他彻底对****的领导失望,兔死狗烹的道理被这些家伙展现的淋漓尽致,阴阳师杀绝了,他们这些有着超乎想象力量的修士自然成了不稳定因素,偏偏还有不少修士中的进步人士干脆投靠了红色政权,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大妖血星了,国民政府因血星的出走几乎散失了一半妖族修士的指挥权。
妖族生性洒脱,要不是看在血星的面子上,他们更愿意自发组织抵抗,再说了修士只不过是和司令部共享情报,一定程度上接受战术指导罢了,干的不开心一走了之完全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
国民政府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他们要求血星在出一次任务,直击阴阳师在华夏最后的堡垒,过程苏北清不知道,只知道血星把那座扶桑神社屠了个底朝天,而血星也失去了消息,小道消息疯传,有说血星境界突然提升飞升而去,也有说他厌倦了战争归隐了山林,也有阴暗的说是国民政府勾结了阴阳寮,设下陷阱诛杀了血星。
但是无论如何,入侵的阴阳师被彻底消灭干净了,剩下的就是拉锯战般的常规战争,华夏修士清点一番损失,才发现自己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状况也好不到拿去,无奈下也都销声匿迹休养生息去了。
“王娟在哪里?”师伟栋从刘磊身后的阴影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