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龙家的家主就亲自来定亲,你确实和龙家一位刚出生的嫡系小女孩定了婚约……”
“妈!”李潇震惊了,“父亲到底是谁?他是什么身份,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你不是说父亲去魂兽域猎杀魂兽,为我们攒钱?既然他有这么大的能量,怎会让我们穷到如此地步,还要靠猎杀魂元兽来补贴家用?”
“……妈也不清楚。”刘珍痛苦地摇头,咬着嘴唇道,“妈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妈知道,你父亲……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和洒儿,没有任何亲人。”
苦涩地笑,刘珍继续道:“潇儿,我本不想将这件事告诉你,你父亲不在了。这桩婚约对你没有半点好处,说不定还会害了你的性命。但……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权当这桩婚约不存在吧,好吗?龙家,不是我们能够触及的……”
“不!”李潇坚定而固执地道,“这桩婚约,我必须履行!”
痛苦地摇摇头,刘珍咬唇道:“潇儿,就算你成为了帝考之子,与龙家的差距还是无法弥补的。妈不想因为龙家悔婚,而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龙家害死……”
“不会的,妈!父亲既然给我承诺了这门婚事,我就一定会将它履行!”李潇异常坚定。他不想告诉母亲,龙家早在三年前就派了龙雨容过来接触他,这样只会增加她的担心。
不管龙家的想法到底如何,从遵从自己的意愿以及遵从父亲的意愿上,他都要娶龙雨容。
成为帝考之子,是他跨出去的第一步。
李潇有足够的自信,他能快速成长为与龙家匹配的强者,甚至远远超越他们的期待!
“哎,潇儿,你怎么和你父亲一样如此刚硬不听劝……”
李潇抱着母亲的肩膀,认真地问道:“父亲到底去哪了,妈,告诉我吧,我现在不再是废物,成为帝考之子,已经踏上了强者之路,是时候该知道了……我不相信父亲死在魂兽域这样的借口!”
颓然的脸色,刘珍闭上眸,泪水从闭上的眸子里流了下来。
良久良久,刘珍嘶哑着声音道:“潇儿,你听妈讲一个故事。”
“十八年前,帝色城外魂兽尊域出现百年一遇的魂元暴动。魂元暴动撕裂整个天西省的防护能量结界并不断吞噬……
帝色城和帝宁城、帝林城等城一样,防御结界破碎,遭受到大规模的魂元兽军团入侵。
当时,整个帝色城大乱,帝色城每一处角落都爆发着极其剧烈的战斗。然而,魂元兽源源不断,且后面杀进来的魂元魔兽等阶越来越高,帝色城失守了!
母亲当时年幼,害怕至极,先一步逃出帝色城,慌不择路之下竟是通过破碎的防护结界逃入了魂兽域中。
所幸当初一起逃亡的人中有些化武师,不断地用生命为我们阻挡发疯的魂元兽,我和一些老、弱、病、女不断地乱窜逃跑……
最后,化武师都死光了。我们,被疯狂暴虐的魂元魔兽所追上,被它们进行血腥的屠杀和撕碎……我们一哄而散,一个个都朝不同的区域溃逃。
我一个人发疯地逃跑,却不知道,我逃跑方向不远处,就是天西省最恐怖最骇人听闻的死亡禁区……死亡混乱境。”
“死亡混乱境!”李潇倒吸一口冷气,化武大陆危机重重,相传有千万死亡秘境。但是,帝色城外的死亡混乱境是闻名整个天华帝国,据说危险程度百千倍于死亡秘境的死亡禁区。任何化武者进入,必定是有死无生。
暗暗舒了口气,李潇问道:“母亲,你没有进去是吧。”若是母亲进去了,现在必然不会安然站在这里,李潇暗暗地想。
“不,我进去了!”刘珍脸上尽是追忆的美好笑容,笑道,“我进去了,但……我没有死。因为,我遇见了你的父亲!”
“父亲!父亲在死亡混乱境里?”李潇大惊。
刘珍脸上露出回忆的甜蜜,道:“是的……当我被卷入死亡混乱境的时刻,我以为必死无疑。那里面,有漫天焚烧的火,有遍布整个领域的紫色闪电,有覆盖每一个角落的冰锥雨……脆弱的我,只要被任何触碰,都必死无疑。然而……
当无数金针刺穿空间而出,将我的身躯刺得千疮百孔,血液自百千小孔中喷射而出,射入金针刺穿的诡异空间之内后……
莫名地天旋地转,我被吸纳入那诡异的空间,冷清而绝望,黑暗而冰冷的狭小金属空间。
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具尸体,就是你父亲。”
刘珍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润,有些羞涩,有些古怪,迟迟没有说下文。
李潇心中震撼到了极点,父亲,竟然躺在死亡混乱境里的神秘金属空间内,是一具尸体。那么,父亲是怎么活过来,又是怎么救的母亲?
父亲,到底遭遇了什么?
“后面呢?”见母亲迟迟不说下去,李潇焦急地催促。
刘大婶的声音隔着老远呼喊而来:“阿珍,炒好了没有?”
“呀,菜烧了!”刘珍一颤,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