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子成安得意地走到空地边缘,与等候区一尺之隔,横目斜睨李洒。
成安自傲、目空一切地扬着头,带着洋洋自得的笑容,看向李洒的眼神就像纨绔贵族打量着美丽却柔弱无依的侍女。
成凯道:“连外省考生都止步于蓝色区域,你们的宝贝儿子、哥哥,又怎么可能捱到现在还没出来,必然是死在里面了。”
“节哀顺变吧,刘珍。”张秀假惺惺地道,“帝考本就是残酷的抉选,死亡也是一件常有的事。你放心,我张秀是个好心的人,会帮助你度过难关的。”
“对,这位妹妹,安哥以后会尽量照顾你的。”成安笑容满面地道,春风得意的面目下,藏着贪婪玩味的淫笑。
“滚啊!”李洒激动地大吼道,“刻薄尖利的小人,少在我妈面前装!我哥才不会死,他会在第五批次出来的!”
刘珍心已乱,但是想想潇儿确实展现过铍级化武师的实力。而且,潇儿是同级化武师的实力十倍,相当于凭空厉害一个级别,说不定是有这个希望。只是默默地点头,看向帝考能量出口。
“哼,牙尖嘴利的小辣子。”张秀冷哼一声,冷笑道,“那就等着瞧好了,第五批次的考生出来,恐怕你就不会再这么嘴硬了。到时,可不要哭的稀里哗啦,一个承受不住打击晕过去……”
带着无尽得意,张秀、成凯带着儿子洋洋自得地走向空地中,和空地上的其他家长殷切地攀谈起来。
只是偶尔扫过来的一眼,带着浓浓的蔑视和嘲弄。
当白、黄、绿、蓝四位监考官一同上前,由蓝袍监考官宣读恭贺宣言时,等候区的家长们,顿时有数位不堪接受孩儿死亡事实的母亲晕阙过去。
人山人海的旁观化武者,发出一阵阵的叹息,同情着这些失去孩子的家长。
原本寄厚望于孩子能够在帝考中取得优异的成绩,光大门楣;谁会料到孩子会在帝考中死亡……巨大的反差,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旁观的化武者们唏嘘不已。
监考员们显然见惯了这样的紧急情况,有着丰富的经验,快速而有条不紊地将这些晕阙的母亲带了下去,进行有效的救助。
等待区域中,压抑的气氛几近凝固。
所有人的心,都沉重到了极点。
在刘珍、李洒等待的另一侧。
“简嫂,你家的素言也没出来吗?”低沉带着悲痛的语调,一位略为高大,却满是唏嘘胡茬,浑身黝黑的壮汉搀扶着他的软了双腿,浑身没力的妻子,问向侧前方双手扶在栏杆上,几乎整个佝偻身躯都软趴在上方的一位愁悲妇女。
愁悲妇女艰难地扭下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哭腔道:“素言啊……她……她……”
浑身无力,乏着身子的壮汉妻子同样露出哭脸,悲怆地道:“我家的维西到现在都没出来……呜呜,恐怕,恐怕是凶多……”
“别乱说!”满是唏嘘胡茬的黝黑壮汉脸色铁青,眸中蕴藏着浓浓的悲色,却不甘地喝道,“还有第五批!说不定他和简嫂的女儿素言组队在一起,遇到了天大的机遇,幸运地进入了紫色区域……”
但是,话还没说完,他本粗犷雄厚的声音却越来越低,他自己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不可能存在。
越一级,就已经是十倍的实力差距;越二级,足足有百倍的实力差距。就算张维西和简素言神奇地进入紫色区域,也不可能呆下去。
张维西和简素言晋升铍级,因为涉及到李潇的秘密,在没征询李潇的同意之前,并没有贸然告知家长,暴露李潇的秘密。
是以,不管是简素言的单亲妈妈,还是张维西的父母,都不知道他俩的真实实力。
被称为简嫂的妇女软趴在栏杆上,满眼泪花,哽咽道:“十年前,素言的父亲离我们而去……现在,素言也离开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瞧见简嫂的悲惨境况,张维西的母亲似乎恢复了些气力,勉强站定,扶着栏杆上前,拍拍简嫂的背安慰道:“没事,我们……再等等,说不定他们会一起在第五批次出来呢。”
“是啊,你家素言和我家维西是好友,两人平日里也争气,为我们平民在学院里争了不少荣誉。说不定他们俩会携手在第五批次出来……”胡茬大汉低声安慰道。
相比起他们夫妻,简素言的母亲要比他们更惨。
至少维西若不幸遇难,他们俩还能互相依靠一下。但若是简素言没了,那简嫂真是孤苦伶仃,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简素言的母亲只是不停地流泪,泣不成声。
张母叹气道:“别太多想了,张家母……”停顿片刻,张母有些回忆地道:“我家维西曾跟我提过,他得贵人相助,实力有不小提升,能够在帝考当中获得更加优秀的成绩。说你家素言也一样得到了帮助……只是当时我正在忙着做饭,并没有在意,以为是他随口安慰我的话。说不定,他俩真碰到了这样的好事……”
开导着简嫂,张母的心情倒反而开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