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万兆光的话很含蓄委婉,他所谓的知道该怎么做可是有着多层次的意义。
张鹏翮显然有些无奈,浅笑道:“罢了,这顿饭我想我是差不多了,你们继续吧,阿彪阿虎,你们送我回西苑休息吧!”
“是,老爷!”
旁边的两名黄衫大汉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搀扶起张鹏翮,便准备起身离开。
唐林见状,立即道:“嗯,我们也吃完了,不如就让我们陪你回去,反正我们住的东厢房与你们的西苑也只是隔了一条走廊而已,还算顺路。”
“谁让你跟我们一起了,我家老爷住西苑与你何干?”
那名黄衫大汉很是鄙夷的瞪了唐林一眼,仿佛觉得唐林是有意前来奉承之徒,立即便将唐林给拒之门外,显然不想搭理唐林。
“混账!这位小兄弟好心陪我,你竟然这样说,我看你也没有记性了是吧!”
啪的一声,张鹏翮顺手就一巴掌打在了那黄衫大汉的手臂上,声音倒是十分的响亮清脆。
之前他就已经骂过另外一名黄衫大汉,现在又轮到另一名黄衫大汉,看起来,这个张鹏翮也不好伺候啊。
当然,这些也是那黄衫大汉咎由自取的,明知道张鹏翮最不喜欢的就是有阶级观念产生,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自恃高人一等的人,而旁边这个黄衫大汉摆明就是不待见唐林,认为唐林是低一等的人,没资格与他们相交。
黄衫大汉似乎还有些不服,于是道:“老爷,我也是为了您好啊,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加害于你,谁……”
“好了,够了!阿彪啊阿彪,你跟我多少年了?二十年,二十年应该有了吧!这二十年你难道都还不了解我?如果真的有人要害我,你和阿虎都是不出手的?如果真的有人加害我,在二十年前那我岂不是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虽然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并非所有的人都是你想象中的那般心肠坏,满脑子想着去算计别人,心胸不要那么狭隘嘛。”
说着说着,张鹏翮就像是在教育学生一样语重心长,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般生气。
他这个年纪,吃的盐比别人吃的米还多,也的确有资格教人做人的道理。
“可是……”
阿彪还想说什么,可是张鹏翮又是摇头道:“如果他们这几个小朋友想要害我的话,那刚刚这位小大夫就不会出手救我,那位小兄弟也不会说是肘子里面有问题,很明显,他们也想帮我把那个害我的人找出来。所以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更加不可以以偏概全,一概而论。走吧,小兄弟。”
说完,张鹏翮不禁对着唐林微微一笑,显得十分的平易近人,与刚刚生气发威的样子却是有了很大的差异,仿佛瞬间变换了一个人一样。
对此,唐林也不禁抿嘴自然微笑,张鹏翮,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能够如此的有胸襟,看人做事又如此的通透,表面看起来华而不实,内里又老成内敛,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那姐夫慢走,有什么需要就叫说一声,西苑距离这里也不远。”
万兆光也跟着点头,然后嘱咐的说道。
听万兆光开口,张鹏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转头道:“对了,诗雅在你这里住了也有三个多月了,她这个丫头没给你添麻烦吧!”
张鹏翮半开玩笑的说道,诗雅就是他唯一的一个孙女,虽然是顽皮了些,但是也不得不说,是属于活泼可爱的类型,有时候挺讨他喜欢的,只是有时候小姐脾气连他这个爷爷都没法控制,这不,上次就是因为和家里人闹了意见,最后决定独自来这里游玩的。
万兆光一听,不由地愣了一下,眼中莫名的闪过一丝难色,而这一幕,唐林却刚刚捕捉到了,尽收眼底。
但见万兆光微微有些吞吐的道:“诗雅确实是个不错的小孩子,为人活泼大方,性格也很随和讨喜,可没有你信中所说的那般蛮不讲理。只是实不相瞒,在三日前诗雅突然的不告而别,好像是说有什么要紧事,后来门口的接引孙福见她背着包袱离开了农庄,想来是去县城了吧!”
“哎!这个小妮子就是这样,总是做事情不顾后果乱冲乱窜,迟早会出事的!等她回来我非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