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在里面,结果别院仓库里面堆放的所有麻袋都被抬到了会场。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那一袋装着尸体的麻袋我便示意阿奇放到高架下面,然后便静静等待火事的发生。
当然,本以为今次大会会是宋家族长亲自主持,点香这一个举措也应该是由他来完成,那么这样一来,把宋家族长烧死,我会觉得更好。
可是偏偏不凑巧的竟然跑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新任县令,而且还是一个小子,让我有点大失所望。
不过计划终究还是顺利完成,没有当场烧死县官,也确实有点遗憾了。
好在在场群众反应比较强烈,直言是县令大人惹恼了李冰父子才会招来此劫,看着所有人都对新任县令大人不满,我当时就在想,新任县令大人会不会从此以后开始针对宋家呢?
哈哈哈哈,如果是的话,那这一次计划其实很完美嘛!”
阮玉秋已然快要疯了,长长的说了一大通之后,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诡异森冷,好像终于得到了宣泄一般。
“呼……”
唐林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叹息一声,摇头道:“完美?只可惜还是棋差一招,最后还是被识破,否则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局面。你说多吧,宋大夫人?”
“别叫我宋大夫人!从拥有那个该死的贞节牌坊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当什么宋大夫人,宋大少奶奶!这些根本不是什么名誉,而是一个无形的枷锁,锁住自己的一切,连喘息都觉得累。
没错,事实上我的确还是棋差一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识破我的计划!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相信宋家的人必定会一个一个的倒下,直到宋家彻底垮掉为止!”
阮玉秋倒是丝毫不含糊,她也不吝啬去称赞唐林。
整件事情,如果不是唐林的旁敲侧击,抽丝剥茧,相信案子还不会这么快就水落石出的,即便不是这样,相信想要查出真相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可想而知,唐林的作用是何其的大。
“嗯,或许有这种可能吧,那还是说说你计划谋杀宋道良吧!”
对于阮玉秋的夸赞,唐林也不置可否,随即他又浅浅笑了笑,淡然的继续说道。
案子还有最后一点,只需要将谋杀宋道良的整个过程说清楚,那就可以结案了。
这个时候,憋了很久的叶无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没道理她有机会下毒啊?从宋道良出现到他中毒的那一刻,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她又是如何动手的呢?”
这是叶无双的疑惑,更是所有人的疑惑。
因为由始至终,阮玉秋都没有与宋道良接触过,就是在进入厢房更换衣物的时候,她都没有单独与宋道良接触,唐林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而暗中跟随的叶无双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这么一个情况之下,她又如何能够下得了手呢?
唐林闻言,只是撇嘴,耸耸肩,摇头道:“是这个。”
说着,唐林拈花指一拿出,只见他的右手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张巾帕。
这一张巾帕不是别的,正是宋道良中毒倒下之后落在地上唐林悄悄捡起来的。
“巾帕?这是什么意思?”
叶无双还是不明白,继续追问道。
唐林道:“对于这一点,我想还是让宋大夫人来解释吧!”
随即唐林微笑着看向阮玉秋,示意阮玉秋继续。
阮玉秋道:“看来连这一点都无法瞒得过你,你确实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县令,比起那些整日就知道吃吃喝喝,又不为百姓做事的酒囊饭袋官员们好多了!”
“你……”
阮玉秋话刚一毕,只见徐平生立即就伸手指向阮玉秋叫嚣道,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自己这么激动,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又收回了手,戛然而止。
事实上,很多官员都是这样,整日的应酬,今天与这个员外喝酒圈地,明天和那个富商拿好处,后天又与某个老板商谈税收……
总之牌局、酒局、饭局、歌舞局层出不穷,腐化程度可见一斑。
现在见到唐林如此的独树一帜,连阮玉秋都深深为唐林而折服。
“你也别这么看着我,难道你平日里从宋家得到的好处还少吗?少在这里故作姿态的虚伪!没错,这张巾帕是宋道良的,准确的说,是他曾经的心上人送给他的,他一直都留在身上。
我知道,想要杀死他而不露丝毫破绽,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毒,这样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就算查起来,也依然查不到我的头上!
我也知道,他今天一定会来,而且还会唱为老太婆准备的曲子。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很紧张,很激动,这么一来的话,他必定会很频繁的用巾帕抹汗。
所以,有了这个想法后,我便早就准备好一套衣物给他,衣裤本身没有毒,巾帕也没有毒,但是我只需要分别在衣裤和巾帕上涂上药粉,一旦巾帕与衣裤接触,就一定会产生毒粉,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