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决定,也正因为这一次意外,从给了我绝对的信念。”
“意外?什么意外?”
林国昌再次问道,眉头紧锁,激动的很。
唐林与林国昌比起来,倒是显得镇定了不少,在听到阮玉秋所言后,他不由地也皱了皱眉,眼珠微转,道:“意外?难道与那个苗人大夫罗世金的到来有关?”
其实唐林这么想,也不无道理,毕竟命案的发生也不过数日前的事情,而这恰巧就是那个苗人大夫罗世金前来宋府的那一段时间。
在时间上就比较吻合,这就成为了一个可能。
接着,是来自苗岭的大夫,多少可能与葛云扬有关,说不定就是当初与宋道成、宋道林、宋道良三兄弟学医的师兄弟,这么一来,又成为了一个可能。
三人之间的联系除了以上这些之外,还把《金匮医典》牵扯在了其中,又因为阮玉秋对《金匮医典》有一定的了解,自然而然的,这又成为了一个可能。
所以,唐林也有理由相信,阮玉秋所说的意外,可能就是罗世金的意外来到宋府一事。
阮玉秋闻言撇嘴一笑,随即又转头看向唐林,道:“唐大人不愧是神探,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法眼,民妇这一次是真的由衷佩服了!唐大人所言不错,这个意外就是那个苗人大夫罗世金的到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罗世金的到来又怎么了?”
林国昌已然被弄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似的,听着阮玉秋和唐林二人的谈话内容,根本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连林国昌都听不明白,旁人就更加不懂了。而一旁的叶无双和刘风二人虽然距离阮玉秋很近,对唐林也有很深的了解。
但是对于这件事,还是觉得难以理解,至少,到底是怎样把这些东西攒在一起的,还是无法解释。
阮玉秋道:“如果不是罗世金的到来,或许我永远都无法知道道成是怎么死的!如果不是这样,我也永远都不会生出报复的念头。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罗世金的出现,因为他,我改变了我原有的想法,因为他,我下定了报复的决心!”
“如此说来,宋记药材铺的那个神秘第三者就是你了!是你在趁他们二人发生冲突口角,说出来一些本不知道的事情,继而激发了你报复的心?”
唐林正色问道,语气极其的肯定自然。
之前他就已经这么说过,可是与现在相比,气势上和语气上都要弱一些,而现在,唐林似乎更加的胸有成竹了。
阮玉秋苦涩的撅了撅嘴,又是一番嗤笑:“对,就是那日的宋记药材铺,就是他们二人的口角争执,终于让我明白,原来当初道成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
“什么?你说阿成的死不是意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宋老太夫人很久没有开口了,现在闻听阮玉秋这么说之后,顿时又来了力气,猛然直起身子质问起来,语气尤为的坚定。
之前原本宋老太夫人还显得很愤怒,很不满,俨然就想杀人一样,气的怒目圆瞠,咬牙切齿。可是随着阮玉秋的一番自白之后,她竟然有种淡淡的感伤情怀在里面。
其实阮玉秋说的话又何尝不是她的心声呢?说到底,她也是守寡守了好几十年的了,虽然她要比阮玉秋幸运一点,自己有儿有女,丈夫也不算是英年早逝。但是毕竟她现在已经六十岁了,丈夫死了也快二十年,这二十年她还不就是一个寡妇?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雌性激素旺盛的时候成了寡妇,可想而知,那种日子是有多么的难熬。
因而在听到阮玉秋一番自白之后,不仅是她,就连一旁在场的一些年长的女性多少都有些感触,甚至叶无双听了之后都觉得是女人的悲哀。
贞节牌坊,听起来确实更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
而现在阮玉秋又把话题扯到了已经亡故二十多年的宋道成身上,这又让宋老太夫人顿时又紧张激动起来。
宋道成,那可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阮玉秋无力的摇摇头,长叹一声:“说清楚?只怕清楚了之后,你接受不了!好,既然你执意要知道,那我就说清楚!你听着!你的大孙子,你最爱的孙子宋道成是被人逼死的,并不是意外!而逼死他的人就是你的另外两个孙子——宋道良和宋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