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世金的话,唐林或许可以从画上着手,把罗世金给找出来也不一定。
李泉道:“嗯,他们来找小民的时候,手中就拿着一朵芙蓉花,然后便让我照着芙蓉花画下来。可是刚刚动笔的时候,再听他们解释那朵芙蓉花的时候,小民也觉得有些为难。”
唐林狐疑的看向李泉,道:“哦?你也觉得为难?难道那芙蓉花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
画一朵花屁大点事,怎么连李泉这样补画高手都会觉得为难呢?对此,唐林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原因,故而只能这么问。
还真别说,但见李泉确实就是这么回答的:“没错,那朵花确实有点来头,根据他们介绍说,那朵花叫做醉芙蓉。”
“醉芙蓉?”
不光是唐林,就连一旁的张谦述也有些骇然起来,似乎这个名字很震撼一样。
醉芙蓉:重瓣花,清晨和上午初开时花冠洁白,并逐渐转变为粉红色,午后至傍晚凋谢时变为深红色。因花朵一日三变其色,故名醉芙蓉、三醉花,又名“三醉芙蓉”,是稀有的名贵品种,至少有300多年以上的历史。
而屈大均的《广东新语》也载有醉芙蓉“颜色不定,一日三换,又称三醉”,并赋诗云:“人家尽种芙蓉树,临水枝枝映晓妆。”
由此可见,醉芙蓉绝非一般芙蓉花所能比拟的。
对于这些,唐林还是有所耳闻的。只是宋道林和罗世金为何要让人特地将醉芙蓉给画出来呢?这点却又开始不解起来。
“是的,虽然小民的画功远远达不到那种在一幅画上可以在不同时刻出现不同色彩的画,但是小民最后还是用一分为三的方法,分别画了三幅一模一样的画,着上三种颜色,也算勉强给出了个交代。
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在意太多,结果画之后,那苗人打扮的男子便对小民询问病情,最后特地给小民开了一张药方,让小民照着药方去抓药服用。
到最后,虽然药的气味是要怪异了一点,但是服用了五天之后,小民确实没有感觉到眼睛发痒了,看来这药方还挺管用的。”
李泉又恳切十足的说了一通,言语中还不断表现出对那苗人打扮的男子的感激之意。
唐林再次点了点头,稍稍沉默了一会儿,道:“那后来呢?后来你可曾再见过他们?”
李泉道:“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本来小民还打算亲自谢谢那位苗人,可是到今天也不见他出现过。”
“哦。”
略显失落的轻哦了一声,似乎唐林想要追查的线索又断裂了。
而这个时候,趁着唐林和李泉二人谈话之际走开的岳宁已经抱着那一卷真品仙女图走了过来,见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该说的也说完了,于是岳宁便对着唐林道:“好啦,时候也不早了,大人还是行吃饭吧,再过一会儿饭菜都凉了那就不好吃了。”
现在画已经找到,对于岳宁而言自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对于案情,她最多也只是有心无力的角色而已,就算她向帮唐林,唐林也未必会接受,衙门也未必会批准。
所以,她便站出来打一下圆场,该干嘛还是干嘛吧,老是站在这里说话,会很累的。
闻听岳宁此言,唐林也不禁摇头笑了笑,道:“也罢!既然这样,那李泉你就先回去吧,等明日天一亮就来衙门报道,本官自会处理。”
“嗯,小民知道,那小民先行告退了!”
说完,李泉弓着身子也没有转身,就那么一直退,最后退到了展厅门口,这才挺直身子,往春风阁画斋外的街道走去。
一旁的赵明和徐广兴似乎也觉得自己的酱油打了好久,是时候离开了,于是见李泉撤身之后,他们也跟唐林和张谦述、岳宁师徒道了别,便离开了画斋。
毕竟三人只是画斋的学员员工,在这里只有中午一顿饭,其余时间都自己搞定,不到逼不得已,三人每天都会按时回家的。
“阿嚏——”
结果三人就这么一走,整个画斋顷刻间便变得冷清凄凉起来。
一阵凉风吹过,带着丝丝芙蓉香味,唐林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
张谦述摇头笑了笑,道:“唐大人请吧!”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