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收拾一下就可以开饭了。”
“嗯,请吧,唐大人。”
“请!”
穿出内堂,走过走廊,几步路就来到了内院,但见内院里面也是一番景致,有假山有小鱼塘有亭子还有花园,虽然小了点,可看上去却也不失为一处小胜地。
青藤垂吊,柳叶弯弯,葡萄枝蔓延,芙蓉阵阵香。
走进偏厅后,只见方桌上有红烧肉,有清炖蹄髈,有飘香鱼,有冬菇肉片汤……已然摆了七八样菜式,看的唐林也是不由地暗吞口水。
且别说味道怎么样,单单看这些菜的样式种类以及色泽,唐林都绝对可以打八分以上。
而照张谦述所言,是岳宁亲自做的饭菜,可想而知,这岳宁得有多大的能耐。
一个女子,长得漂亮就已经够了,还是一个画功了得的画师,这就足以让很多男子为之倾倒,更要命的,她竟然还会做一系列好菜,如此女子,简直就是完美的存在,纵然唐林见过不少美女,也不由地为之心动。
“唐大人请进吧!先坐下,稍等片刻,很快宁儿就会过来的。”
走到偏厅门口,张谦述伸手示意唐林先进屋坐下。
唐林点点头,也不客气的再次走进屋里。
前前后后唐林也跨了三个门槛,先是春风阁画斋大门,接着是内院的门槛,现在又是偏厅的门槛,不得不说,这门槛还真特么的多,走个路也是那么的费劲。
坐下来,唐林与张谦述又开始闲聊一番,从京城的四阿哥谈到张廷玉,紫禁城的聚英斋再到翰林院的绘画室,但凡与画画相关的,都又没有止境的聊起来,天南地北,城里城外,俨然一发不可收拾。
似乎连唐林也觉得口水快要说干了,而岳宁还没有过来,他这才下意识的开口道:“岳姑娘怎么还没有过来呢?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又或者还有客人来?”
一直那么闲聊,面对七八道美味佳肴而无法食之的感觉实在有点不好受,再加上唐林也确实觉得岳宁收拾铺子用的时间够久了。
虽然以岳宁的身手,一般人想要伤到她肯定会很难的,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呢?更何况,这里可是画斋,有多少古代名人真迹在此,得多么值钱自然是显而易见的,有人想打这些画的主意一点也不奇怪。
当然,从这一点,也不难发现,无形之中,唐林已经开始默默地关心起岳宁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然对岳宁萌生了浅浅的爱意。
“也对,照道理,这么晚了,也不会有客人来的,而关一下门收拾几张画用不了多少时间才对,那我们出去看看吧!”
张谦述皱了皱眉,也觉得有些蹊跷,于是说完便起身准备出去。
唐林点点头,紧紧地也跟了上去。
再次跨过门槛,穿过走廊,三步并作两步的便来到了内堂,继而又走进铺面大厅,而这个时候,只见岳宁却是一脸凝重的站在柜台面前,瞪着她身前的三名青年男学徒,一言不发,但是眉宇间却透着不悦之容,看的唐林都觉得有些可怕。
美女生气的样子确实有点难以想象,看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得稍加修饰一下才行了。
“宁儿,怎么回事?”
走上前来,张谦述顿时发觉了异样,于是立即问向了岳宁。
张谦述也知道,岳宁是一个很随和很温顺的女孩子,对每个人都很好的。可是一旦她露出这种神情,那绝对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老师,画斋丢了一幅画。”
转过头看向张谦述,岳宁的语气显得尤为的生硬,这全然与她平常的那种性格大相径庭,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她的孪生姐妹呢!
读着岳宁的表情和语气,唐林可以看得出岳宁很紧张那一幅丢失的画,紧张到几乎让她失去常性。
而再看其他三个男学徒,大概都是十六七岁的样子,面对岳宁的这般表情神色,三个人都不敢抬起头。
“丢了一幅画?你是说……”
张谦述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即试探性的说道,而他的语气也显得有些颤抖,好像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猜测一样。
而岳宁却是面色不改,波澜不惊的道:“没错,正是老师您最喜欢的仙女图。”
“啊——”
闻听岳宁此言,整个人猛地脚下一个哆嗦,然后一阵痉挛,张谦述便顺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