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你这么说,那整个案子就很明显了。同时大夫的罗世金特来拜会宋道林,二人在药材铺这间试验房进行他们的医药研究之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发生了争执,继而动武,结果宋道林被打掉了门牙,掉进了花盆之中。随后罗世金一怒之下抡起桌子上的砚台就砸在罗道林的头部,打死了罗道林。
仓皇之下,罗世金因为怕东窗事发,于是将屋子收拾一下,然后拿走砚台并将罗道林的尸体秘密抬到会场,最后想要毁尸灭迹,做出意外烧死的假象。
看来这个罗世金还真的够处心积虑的!”
叶无双终于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说完,不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对于叶无双的这个推论,听起来也确实像是那么一回事,前后连贯,也不矛盾,至少,也可以作为一个佐证。
然而叶无双话刚说完,却见刘风又莫名的摇摇头,仿佛他不太同意,于是道:“你推断的不错,但是也不够准确。凶手杀死死者的手法、过程以及处理善后这些都对,可是你忽略了一点。”
“忽略了一点?哪一点?”
叶无双可有点不满了,自己可是完全照着唐林所说的去推论的,哪里还会有忽略呢?
唐林道:“凶手身份。虽然罗世金和宋道林二人之前离开宋府有发生过矛盾,这点是阮玉秋亲眼所见的,但是这也不足以证明罗世金就会是凶手。别忘了,就算罗世金真的杀了人,他也没有那个能耐可以自由进出庙会会场,更加不可能在麻袋里面和人梯上做手脚。”
“没错,他说的就是我想要说的。试问,一个外来人怎么可能将一个尸体悄无声息的送到会场而且还能够事先制造出一次意外着火呢?很明显,这说不过去。”
刘风再次肯定了唐林的说法,似乎这是有史以来,二人第二次如此的合拍表现,确实有点难得。
叶无双撅了撅嘴,觉得他们二人说的也有些道理,于是道:“好,既然如此,那你们说说,凶手会是谁?”
现在已经断定了死者就是宋道林,那么凶手是谁自然就应该顺藤摸瓜查出来,第一个让人怀疑的自然就是特地前来拜访他的罗世金了。可是现在唐林二人都先后否定了叶无双的推断,那就该叶无双反问一番二人了。
“当然,凶手是谁还有待查证,而你所怀疑的罗世金也未必不是。照我说,能够在宋记药材铺行凶,肯定与宋家有关系。”
刘风说了一句等于没有说的话,不禁引得叶无双的一阵鄙视,但见叶无双一个白眼就瞪了过来。
唐林对此却是顿了顿,寻思片刻,皱眉说道:“大夫哥说的没错,而且我认为不仅是凶手,就连死者,我们现在都还不能够完全肯定就是宋道林。现在宋道林不知所踪,同样的,罗世金也不知所踪,于我们而言,想要破案还有点难度。
如果想要确定死者是不是宋道林,就要先回去问问宋家人,看看这颗金牙是否就是宋道林所有。另外,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这一点也一定要查清楚,所以有必要对宋道林的生活圈子以及周边相关的人进行一次彻查。”
虽然推测是这么推测,但是终究还是缺乏有力的证据去证明。尽管这一颗金牙已经找到,可能就是尸体上遗失的那一块,但是终究没有得到确切的证实。唐林这么说,也是不想因为忽略某些细节而导致查案的方向完全搞错。
正所谓差之毫厘就谬以千里,弄不好就会造成冤案,到时候唐林就麻烦了。
“好,既然这样,那下去我就安排人手进行调查。”叶无双点点头,应声道。
刘风这时不禁撇了撇嘴,然后一副轻松的样子道:“我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接下来能否破案就看你们的了,我要先走了,拜拜。”
说着,刘风还不忘留下一句洋文,带着一丝笑意就要离开。
“等等!”
唐林见状,却猛地一伸手看住了刘风的去路。
“县令大人这是何意?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难道县令大人还有什么吩咐不成?”
唐林微微一笑道:“吩咐倒是没有,不过大夫哥现在出现在这里插手此案,而你又非公门中人,这一点恐怕于理不合吧,按律法可是有妨碍公务之罪的哦!”
“喂,唐林,你可不要过河拆桥,烧完香就不要和尚!再怎么说,我也是为了帮你查出案子才会来这里的,你可不要乱来。”
刘风瞬间不爽起来,他没想到唐林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似乎是有意要针对自己,这根本就是在假公济私,过河拆桥。
唐林摇摇头,道:“想要不让官府衙门追究,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不知道大夫哥你愿不愿意。”
“什么办法?”
刘风显然已经乱了,他不知道唐林又要耍什么花招。
“做我的师爷!”
“什么?做你的师爷?!”
刘风一阵愕然,一旁的叶无双也是不由地大声惊叫起来。
显然,这两个人的反应就好像听到了一个极其匪夷所思的信息一样,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