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一步的调查才能够确认的。”
叶无双深觉自己方才所言吓着阮玉秋了,于是也暗暗有愧的说道,同时不忘尽量的去宽慰阮玉秋,尽管她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所说的是可能。
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死者的身份应该就是宋道林,毕竟从时间上来看,还是很吻合的。宋道林从昨日中午过后就没有在出现过,可想而知,他极有可能已经遇害。再加上他的门牙就是镶嵌的金牙,已然十有八九。
叶无双这么说,也只是更多的想要宽慰一下阮玉秋,她深知这个女人心地善良,一时之间遇到这样的事情的确是很难接受的。
唐林摇摇头,白了叶无双一眼,旋即对着阮玉秋道:“叶捕头说的对,大夫人也无需太过忧虑,现在还不能完全证实死者就一定是宋道林。以本官之见,此事暂时不要对府上的人提及,尤其是老太夫人,等本官一切调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对于宋家而言,这件事暂时不传开,那宋家上下还会一如往日。可是如果现在就将此事说出去,势必会引起一片骚动,其中反映最为强烈的自然就要数老太夫人了,毕竟她已经死过一个孙子宋道成了,如果现在再死一个宋道良,她能承受的了么?
对于衙门对于唐林而言,这事不传开对于查案也是很有帮助的,除非阮玉秋与此案有关。知道的人越少,唐林等人就越可以进行暗中调查,所有相关人员所有相关线索都可以查一个遍。
一旦焦尸属于宋道林这一推论成立,而罗世金又失了踪的话,那极有可能是罗世金谋杀了宋道林尔后逃逸,至于他是如何做到杀人弃尸而不被发现,这就另作别论了。
罗世金杀了人肯定会慌忙逃走,只要唐林发现焦尸的可能性身份不宣扬出去,那罗世金肯定是无法知道的,届时唐林只需要将他的画像传到周边各县和四川巡抚那里,到时候全省进行通缉,相信罗世金插翅也难逃,此案自然也就破了。
“嗯,民妇知道,多谢大人提醒。”
阮玉秋缓过神来,努力平复着心情,点点头,略带感激的说道。
她也明白唐林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她和宋家好,毕竟在一切未得到完全证实之时,本身就存在着各种未知因素。万一这个推断中间出了岔子,最后宋道林根本没事,那岂不是白担心一场?如果因为这事而吓着了老太夫人,那就冤哉枉也。
唐林也轻轻点头,接着又道:“还有一事本官想了解一下,不知大夫人可否知道。”
“大人请问。”
“是这样的,本官一路走来,发现贵府栽种了许多芙蓉花,不知道这些芙蓉花是谁栽种的,府上又有谁会用芙蓉花来做药引呢?”
唐林问的倒是很随意,一副你不知道我也不逼你的口吻,这与之前问阮玉秋的方式有着明显的不同。
不过别人看来,或许是随意了一点,若然李山在这里的话,就会明白唐林其实很在意此事的。以李山对唐林的理解,越是重要越是紧急的事情,唐林就越发会显得随意淡然,这是他的性格,也是故意给人一种假的讯号,让人对他放松警惕的一个特有方式而已。
因为芙蓉花,唐林就需要显得更加的小心谨慎。
阮玉秋道:“呵呵,大人原来对芙蓉花也感兴趣,实在难得。其实这些花是家夫生前所栽种的,最先的原因就是想要用芙蓉花来提炼药物,好在医学上做出点成就,只可惜,他的研究没有成功,却先去世了。至于大人所问的府上谁会用芙蓉花来做药引,民妇想除了二老爷、三弟之外,就只有二弟了吧!真没想到,大人竟然也知道芙蓉花可以作为药引来治病,看来一定看过《金匮药典》吧!”
“《金匮药典》?呵呵,也许吧,本官看过的书其实也不多,但是能够记住名字也就更少了。”
“大人太过自谦了,以大人这样的聪颖智慧,想来一定会很有作为的,如果先夫还在的话,说不定会与大人引为知己呢!”
说着说着,阮玉秋的声音又开始变得低沉起来,面色也不自主的露出惆怅之容。
唐林撅了撅嘴,耸耸肩,带着些许无奈的道:“也罢!过去的大夫人也不要想太多,这件事暂时就告一段落吧,本官还有要事,就不打搅大夫人你了。”
“嗯,那民妇送大人。”
“请!”
“请!”
一边说着,唐林等人便一边跟着阮玉秋的脚步,离开了宋府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