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如果人人都能够像唐林想的那般周全,那岂不是人人都能够破大案,人人都能当县官,人人都会得到张廷玉的赏识?
而此刻一旁的李山也是一头的雾水,虽说他和唐林相处的时日最长,算是最了解唐林的,可是或许是自己脑子太笨的原因,始终都显得比较后知后觉,很难让他从唐林的思维方式中学到一点什么。
对此,唐林只得无奈的笑笑,旋即道:“之前我们不是在柴房验尸发现了有人在门外偷听我们吗?可是后来发现那人的时候,那人却瞬间逃之夭夭,消失不见,原因其实并非那人是高手,而是他比较熟悉客栈里面的环境。”
“废话,这点我们都知道,还用得着你分析吗?”
叶无双再次没好气的说道,显然认为唐林此刻在东拉西扯说些没用的废话。
唐林摇头,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行不?没事就别老是打岔!”
唐林也够郁闷的,说不到两句,这个叶无双就要打断一下自己的话,本来自己已经组织好的语言又让她给弄得乱七八糟,于是他也不得不回击一下,以正视听。
当然,对于这两人这样时不时的斗一下嘴,倒是让一旁的李山和刘风觉得有意思,就当缓解气氛。
“你继续说,我们保证不打岔。”
刘风随即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唐林继续,同时也给了叶无双一个眼色,示意她先不要着急。
虽然叶无双心有不甘,不过最后还是为了顾全大局,再次坐了下来,闭上嘴,不再吭声。
唐林旋即继续道:“其实当时那个偷听者并没有走远,当时雨大路滑,如果往院外的山坡下去的话,绝对不可能。而走廊上没有脚印,也排除往大厅走去的可能。那么唯有的一种就是直接往花坛方向跑去。
根据我当时在花坛中的观察,花坛距离柴房就二十步的距离,且从花坛方向因为角度问题,可以看得见柴房门口,可在柴房门口却看不见花坛!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冲出去也没有发现他的原因。
至于地上的滑痕,我想就是因为连续下了两天的雨,再加上花坛周围本来有很多青苔和淤泥,所以那人在奔跑的过程中因为还要担心被发现,所以才会滑倒,而与此同时,他的手也碰到了两盆梅花,从而折断了梅花的花枝。在慌忙之中,他又来不及多做什么,只好看也没看将两盆梅花放了回去,谁连位置也放错了。”
实在没想到,仅仅是一个下午休息的时间,不过一两个时辰,唐林竟然发现了这么多,倒是让叶无双颇感惭愧。毕竟别人只是一个穷书生,而自己还是堂堂一捕快呢!
“那你的意思是……”
鹦鹉莴笋其实已经稍稍有了些意识,只是还没有完全想透彻,于是不由地支吾起来。
唐林又道:“很明显,在门外偷听我们说话之人其实已经暴露了身份。”
“会是谁?”
李山也迫切的追问道,情绪也被唐林带了起来。
“谁走路一瘸一拐,就表示他摔伤过,那他就是当时在门外偷听之人!”
说着,唐林不禁微微侧了一下头,然后往大厅中扫视而去,眼神迷离中又带着几分坚定,仿佛他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叶无双眉头一皱,眼神一定,伸手一指,道:“是他!”
而此刻,只见张顺正面带笑意,一瘸一拐的掺完茶往唐林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