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怀疑唐林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自己一个人站在雨中淋雨,现在还问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小雨那也就罢了,可是现在下的可是暴雨,是那种打在脸上都会感到很痛的雨,然唐林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确实也有点够奇葩的。
当然,如果换做是李山,就很自然的理解,毕竟唐林只要进入思考的状态,他就完全陷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外界就算是发生天塌地陷似乎他都不知道。有一次在驿站就是那样,明明都已经着火了,唐林竟然还在床上坐着想事情,如果不是李山及时冲进去把唐林救出来的话,估计唐林此刻早就身埋黄土了。
其实从根本意义上讲,唐林这种已经属于病了,但是这种病有很奇怪,并没有造成太大的身体伤害或者身心伤害。或许作为天才,都应该有着这样那样的类似于病患的特征吧,毕竟上帝是公平的,开了一扇窗,就得关上一道门。
“你啊,怎么突然跑到花坛面前淋雨呢?这么大的雨,很容易着凉感染风寒的。这样吧,赶紧回房换身衣服,然后下来喝老板娘让我煮的红梅茶吧,可以解渴养胃,明目提神,顺便还可以暖暖身子,驱走寒气!”
张顺关切的说道,说完,还未等唐林开口,他倒是不客气把唐林给搀扶进了大厅,然后护送唐林上楼,服务之周到,确实比得过五星级待遇。
待唐林回房后,李山见唐林浑身湿透的像个落汤鸡,顿时紧张的不得了,旋即把放在柜子里的包袱个拿了出来,然后开始为唐林寻找衣服。
而就在李山翻动包袱为唐林寻找衣裤的时候,突然有一封泛黄的信封从包袱里面掉了出来,唐林见状立即弯腰伸手将其捡起。
拿在手中,唐林便道:“这是谁的信?”
“当然是大人你的了,小的怎么可能会有信嘛!对了,这封信我记得应该是在离京的时候就有的,不过看起来,好像大人你并没有看过。”
李山一边翻寻衣物,一边对着唐林说道。
唐林一听,不由地又是一怔:“什么?给我的?还是离京之前就有的?那我怎么没有印象?”
“额,看来大人你又忘了,在离开京城的时候你说你要去一个地方,还要单独走,于是叫我去陕西等你与你回合。结果一去就是一个月,好在最后在客栈等到了你,不过看样子你好像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我想这封信你也应该不记得了吧!”
李山也是有点疑惑的说道,对于与唐林分开的那一个月的时间,到底唐林去了哪里,发生过什么,他实在不知道,而看唐林的样子,似乎他也不记得。
听了李山这么一说之后,唐林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不过现在他暂时没有去想那些,而是双眼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那一封一直未开封的信件,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那你可知,这封信是谁给我的?”
唐林再次问道,并没有急着去拆开信封来看。
似乎弄清楚信件的来历或许比信件上的内容还要重要,当然,这也可以说是唐林谨慎的一面,凡事还是尽量弄清楚一点再着手,这点绝对没错。
李山顿了一下,一副回忆状道:“我想想,当日你从皇宫出来,说要到灌县赴任知县,而那个时候,你的手上便有了这一封信件,嗯,应该是皇宫里面的人给你的,至于是谁,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信上的内容会有提到吧!”
李山跟随唐林也有一段日子了,在京城的时候,起居饮食还是由李山安排的,有的时候,唐林也觉得很庆幸有这样的一个仆人,如果当日不是自己碰巧在街上见到李山卖身葬母的话,估计今天也不会与李山有现在这般的主仆关系。
所以一直以来,唐林有什么疑问都会主动找李山商量,即便李山也不一定知道。现在对于以前的事情,唐林只有一个很模糊的概念,现在只得去问问李山。
“拆开?嗯,那就拆吧!”
唐林不自主的皱了皱眉,随后还是无奈的决定把信拆开再说。
“唰唰!”
两声轻响,信封便被撕出了一条口子,然后唐林便把手伸了进去。
“梅花?”
唐林彻底迷惑了,只见信封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朵已经枯萎了的小红梅,一旁的李山也是顿然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一朵小红梅?这是什么意思?”
不由地,唐林又陷入了沉思当中,似乎这件事也越发的蹊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