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林硬生生给摁了下去。
随即唐林又道:“且不管我是谁,我只想问问你,到底想不想破案,想不想抓住真凶?”
“废话!我自当捕快的那一天开始,就发誓绝对不会让罪犯逍遥法外,只要有我叶无双一天,罪犯就一定会落网!”
说着,叶无双立即挺起了胸膛,做出一副慷慨宣誓的样子,着实的气势磅礴,让人眼前一亮。
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能够如此坚定的信念,想来有很多男子都无法企及吧,巾帼不让须眉,还真的一点不假,唐林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唐林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就更不应该乱来。我想,刘大夫其实与我们的想法也是一致的,对吧!”
说着,唐林意味深长的看了刘风一眼,顿时让人感觉有些乖乖的。
刘风闻言,冷笑一声,道:“别太自以为是,我可没有那闲工夫陪你们疯,我只是一名大夫而已。”
“没错,你的确是一名大夫,不过你只是表面看起来冰冷的大夫,我可以确定你曾经替那死去的夫人治过病。”
“你如何确定?”
“因为针孔,死者的手臂上有明显的针孔,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应该是你在死者死之前为她施过针。而按照你的个性,如果替人治病不把病治好的话,你是不会放弃的,那你就断然不可能是凶手。”
唐林再次肯定的说道,很明显,他对自己的推断十分的自信,根本不必担心自己会说错一样。
刘风不知道唐林是哪里来的自信,但见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模棱两可的又问道:“那你就这么肯定我非要治好她吗?”
唐林抹了抹鼻尖,嗤笑一声:“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怪人,怪人都有一通病,那便是固执,绝对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一旦做了,就力求做到最好,我说的没错吧?”
听着唐林与刘风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旁的叶无双全然懵了,而张顺更是郁闷的快要疯了似的,于是立即道:“我说你们两位别尽扯这些没用的,既然你不是凶手,那你为何又会出现于此?”
张顺也不想再听唐林与刘风在此打马虎眼,直接将话题转为正题,说了半天,始终没有解释刘风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的房中,如此一来,他是凶手的嫌疑还是没有排除。
“嗯,这一点我暂时还没有想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敢冒险来这,应该是为了某样很重要的东西。”
唐林解释着说道,看来他也不能够完全推断出刘风的意图。
刘风轻蔑一笑,道:“没错,我的确是为了某一样东西,不过这与她的死无关,因为她其实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我根本犯不着再去冒险杀她。”
“什么?你……你是说她本就是一个将死之人?”
张顺一阵哑然,显然有些猝不及防,而一旁的叶无双等人也是一阵惊讶。
想不到死者本就是一个快要死了的人,那么到底是谁这么急不可耐一心想要杀死她呢?这一点,不得不让人产生疑虑。
“你说她患了绝症?那是什么绝症?”
叶无双继续问道,那种刨根问底的精神又来了。
“根据我的诊断,她应该是寒毒入体,且有十年之久,现在毒气攻心,五脏俱毁,已经回天无力,我之所以答应为她诊治是因为我正在研究中医的针灸,所以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只可惜我的试验还没有成功,她就遇害了。不过这样也好,早点为她解脱,她也不至于再受寒毒侵体之苦。”
说着,刘风竟然莫名的叹息一声,语气中却充溢着一股酸楚的味道。
医者父母心,看来刘风还是一位有医德的大夫,对于那美妇的死他多少有点失落。
“如此说来,你到这里来是为了寻找你落在他这里的银针?”
唐林算是明白了,于是追问道。
既然刘风是在试验他的银针疗法,想来必定留下银针在死者这里,一方面,他急于找回银针是怕弄丢,另一方面,如果银针被有心之人得到,到时候来一个顺水推舟将杀人罪推到自己身上,那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因此,唐林才断然如此推测,不过看刘风的表情,似乎又被唐林给说中了。
“你推断的一点没错,我的确是来拿回我的银针的,至于杀人凶手,自然是另有其人,绝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