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先前种种的诡异行径,已然让他有些下破了胆。
白衣男子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却与先前略有不同,竟是隐隐间现出一丝不削之色。倒与方才兴才嘲笑蒋成时有些相像。
“敢问……敢问这位师弟可是万木宗弟子?我……我乃玄天宗亲传弟子兴才,我南州六宗想来同气连枝,师弟有话好说,千万不要伤了两宗的和气!”
面对着神秘的白衣男子,无心反抗的兴才仍试图做着最后的游说,只是这一切不过徒劳无功罢了。
“哪个是你师弟,不要在此处套近乎了。兴才道友还真是健忘,居然这么快便将自己方才的言论与所作所为忘得一干二净了吗?”白衣男子此时终于开口,只是所说之言,却满是戏虐之意。
“我师尊乃玄天宗玉罗真人,你……你若是敢……”
兴才的恐吓之言,最终还是被那道从身后赶来的淡蓝色光芒堵了回去。白衣男子甚至懒得再与这卑鄙小人多说上半句话。
虽然兴才也有着筑基中期的修为,但如的他未战先怯,又哪里会是那白衣男子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