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而去,只剩下朱文敏铁青着脸愤恨不已。
第二天,赵天蓝竟然真的跟黄见借了几百两银子和两个家丁,然后直奔听涛城而去。
朱文敏得到这个消息是在事后的第二天,而且是知府黄奇峰告诉他的。
“朱大人的侄子动作不慢啊,我们还迟疑着没有动作,他倒是亲自去找汤王了。”黄奇峰笑嘻嘻的看着朱文敏。
“赵天蓝?他去找汤王了?”朱文敏一头雾水。
“看来朱大人还蒙在鼓里啊,天蓝公子找我家黄见借了银子和家丁,昨天就已经出发去秦州啦!”黄奇峰早就从儿子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这、这、这,真是家丑啊,过两天我亲自将银子给黄大人送去。我是怕他惹事才没给银子的,谁知道他竟然真的找你家公子借了,真的很丢人啊。”朱文敏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这些银子算什么,就算我送给天蓝公子的。”黄奇峰不以为然。
对于赵天蓝的私自出走,黄奇峰可以说是喜出望外,本来他想靠朱文敏牵线搭桥找到汤王,然后将其拉到自己倒皇派的阵营,以前赵家王朝逼着汤王跳崖自杀,说不定这次他会跟皇帝对着干,那样受益的当然就是宰相为首的这一派。
朱文敏是顺王府的郡马爷,自然要算到保皇派,如果依靠他的关系拉拢汤王,要冒着很大的风险,说不定那汤王脑门子一热重新投入皇家的怀抱也不是不可能。赵天蓝则容易对付,黄奇峰派出了两个心腹说客,扮作家丁陪着他同去听涛城,见到汤王后赵天蓝就可有可无了。
朱文敏还在犹豫着自己到底应该倾向于保皇派和倒皇派的时候,黄奇峰等人暗地里其实早就将他当成了铁杆保皇派,谁让他是个郡马爷呢。但朱文敏的这一犹豫日后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最近府衙里的同僚们都反映,朱大人年轻有为,十多天的功夫就让医药业有了很大的改善,让人刮目相看啊!”黄奇峰又说。
“黄大人过奖了,这还离不开黄大人的信任啊。这次管理医药业小弟可得了不好好处,小弟心里十分感激黄大人。”朱文敏貌似诚恳的拱了拱手。
“朱大人说得是哪里话,我们是同僚,相互扶持是应该的。其实我这次来是因为看到朱大人年富力强,所以想把兴元府酒肆食管方面的管理也托付给朱大人。”黄奇峰也是一副肝胆相照的表情。
朱文敏心里一跳,他知道这酒食业可是可大油水的行业,虽然不比粮食、盐政、交通、织布等关系国计民生的支柱行业,还还是吸引了很多的官员争着抢着去摸上一把。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那么好心的给他送这么大的礼,但是这其中的诱惑是在难以抵抗,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多谢黄大人看的起小弟。”朱文敏站起来对着黄奇峰深施一礼。
“朱大人太客气了。”黄奇峰赶紧还礼,然后找了个借口告辞走人。
将酒食业交给朱文敏来管理,黄奇峰当然没安好心,而是这兴元酒食业出了一个他都无法解决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