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府是不是抓过一个叫铁皮的小男孩,十岁。”
少妇明显的尴尬了一下,但还是认真的想了一会:“没有,拳府近几年很少抓人。周巧,你知道铁皮这个男孩的事吗?”
“没有,我就是不记得有这个事才带他们来找娘的。”女孩认真的说。
“哦,那不好意思了。我们还真不知道铁皮的事。”少妇顿了一顿又问,“两位是来自秦州吗?是不是还要回秦州?”
“是。”又是朱芽。
“我家震山现在应该就是在秦州,不如你们回去找机会亲自问问他,说不定能打听到消息。”少妇眼里有些殷切。
“我们正是回秦州,不过能不能遇到周堂主就难说了。”朱芽有些玩味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你们真的去秦州啊?我跟你们去吧?”女孩,也就是周巧突然兴奋的说。
“不行,你才多大就敢外出?”少妇一口拒绝。
“让我去吧,我爹半年都没消息,说不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作为我爹唯一的孩子,我不出去找还有谁会出去找他?”周巧有些无奈的解释。
“我们可以带着你。”朱芽信誓旦旦的说。
元牧明白这话的意思,心里叹了口气。
周巧雀跃了起来,她当然不知道朱芽笑容里隐藏的深深邪恶,还天真的以为面前的这两个脸上毫无恶意的人是父亲的亲密好友。少妇最终也没有拒绝女儿的哀求,只是亲自匆匆收拾了一个大大的包裹,在殷切的目光里看着三个人走出了家门。
汇合了镇外驻扎着的五百精兵,元牧一行扬长而去,队伍里当然多了一个满脸惊讶的女孩周巧。
“大叔,你们是大宋的人吗?”行军的途中,周巧恬着脸凑上来。
“当然是宋人,是不是看我们宋人不顺眼啊?”朱芽斜着眼睛闷声说着,心里却止不住的冷笑,等回到村里把这个小姑娘杀了,算是给秦秀和铁皮报仇雪恨。
“虽然我们在大金,可我们从没承认自己是金人啊。我家还有大宋皇家血脉呢。所以这个姐姐你别那么仇视我。”周巧看出朱芽对自己的敌意,还以为是因为金人的身份呢。
朱芽也不解释,心里有种猫戏耗子的快感。
一路之上,异常的平安。或许是临洮金兵大部分被赵胜严他们吸引了过去,或许是赵天殇已经彻底接管了临洮府,也或许是元牧等人绕开大路的缘故,反正是十几天后他们平平安安的来到了朱家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