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远的喊声被淹没在一片嘈杂中,他不舍弃的还想探出身子冲着墙下的赵胜沧摆手打招呼,任蛟却一把将他拉住按倒在垛口下。Du00.coM两人俯下身子的一瞬间,漫天的长箭呜呜的雨点一样撒了下来,城头那些猝不及防的守卫们已有几人中箭倒下高高的城墙。
“压头箭,他们要攻城了。我们抓紧投掷滚木吧,要不然云梯或者攀城索将搭上我们的城墙!”任蛟不愧是副将出身,战斗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
朱文远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目前的形式只能先保住自己的阵地,若要别人攻了过来,一场屠杀还是免不了的。只是他无法相信,门外的那支队伍明明就是千里外的守关部队,那支以几百人就能控制整个战场的神鬼奇兵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而且竟然有足足近万人的模样!
任蛟在一波波压头箭的压迫下还能够从容不迫的指挥守卫们推下一批粗大的滚木,这让朱文远等人自愧不如。
圆木在墙下撞击着土地发出巨大的声音,并且沿着陡峭的地势向山下滚去,好在赵胜严早就预料到了对方这样的反击,早就带人远远的躲了开来。
城头的朱文远松了口气,任蛟趁机问道:“堡主刚才认出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了?”
“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贺兰山三关口的那支守关部队!”
“怎么会是他们?”任蛟吃惊的问,显然对这支队伍他也有所了解。
“我曾经见过他们与西夏的战斗,再说除了他们,还有哪里的队伍能有这么浓的煞气!”朱文远肯定的说。
“不错,据说他们有鬼神附身。看来我们朱家堡这次凶多吉少!”任蛟一阵黯然,本想在此一展宏图,谁知道还没逍遥几天就遇到了这样的对头。
朱文远无意间顺手抓起脚下的一只箭凝视了片刻,一个“关”字赫然深深的刻在箭杆上,灵光突然闪过脑海,他招呼朱实中过来,“老三,你拿了这支箭抓紧去听涛城请听涛部队过来帮我们,把这支箭一定交给他们大帅!快去!”
任蛟刚想问些什么,守关部队趁着滚木已经势尽的工夫又冲上前来射了一阵压头箭。
“不要放滚木!不要放滚木!他们这是在消耗我们!”任蛟弓着身子大声的吆喝着。
墙下的骑兵跑回去没有多远,竟然大着胆子返回身来抛出条条攀城索,三爪铁钩带着长长地绳索长蛇一样怪异的扭着身子飞过城墙紧紧的卡到砖缝里。
“放滚木!放滚木!”任蛟忙不迭的吩咐。
几个回合下来,互有提防的双方找不到更加有效的手段。朱文远等人看着已经用掉大半的滚木心里禁不住阵阵发毛,而远处守关部队的水火土三部已经按照品字形驻扎了下来,看样是已经拿定主意吃掉朱家堡。
朱文远思索了好久,慢慢认定对方就是远在三关口的守关部队,并且与原来的守冢部队有着莫大的渊源,或许他们也是什么汤王的部下?或许就是奔着听涛城而来?他一边嘀咕咒骂着元牧做事神秘让自己摸不着头脑,又着急听涛部队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派人过来帮忙。怨天怨地的折腾了一番,他最终横下心来自个出去问个明白。
“任大哥,你把好门。一会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朱文远招手把任蛟喊到面前。
“不是吧,堡主,你出去的话人家一阵箭雨还不被扎个马蜂窝啊?”任蛟非常吃惊。
“没办法的事,你看我们还能支撑多久?我觉得对方可能和听涛城有什么联系。说不定这仗不用打了。”朱文远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最终,朱文远还是趁着一阵滚木逼退对方骑兵的功夫单人独马的闯了出去。
正在观战的赵胜严看到朱文远自个出来还是有些意外,他喊退了手下也独自迎了上去。
“这位将军,刚在我在城上一直喊你,为什么不理不睬的一阵压头箭?”朱文远尽量的抑制了声音中的颤抖。
“你是朱文远?”赵胜严略略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就是朱文远,你知道我?”朱文远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我们只是想通过朱家堡进驻听涛城,为什么不让我们通过?要不是我们王妃尊你一声堂兄,我赵胜严早就让人踏平这弹丸之地了!”赵胜严看样子依然在盛怒之中。
王妃?堂兄?朱文远豁然开朗,看来自己前面的推测完全正确,他不由的挺了挺胸膛:“赵老哥,你要经过我们朱家堡那你提前派人接洽我们啊。你们不声不响的上万人突然就来了,我们哪里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闭门谢客也在情理之中吧。”
其实赵胜严也有些郁闷,在他的意识里,朱家堡只不过是个村庄式的小堡垒,顶多打个招呼也就过去了,再不然就是绕个小道。谁知道这朱家堡竟然是扼住四方的巨大军事堡垒,要想绕道还得多走个十几天,而且守堡的人说话也醉醺醺的不怎么客气,这才一怒之下动了粗。
“哼,我管你什么朱家堡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