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于是接过火镰咔咔的敲打起来,然而过了很久,不要说纸钱,就连那引火的捻子都无法窜出火苗。
几个人疑惑的相互看了看,天空晴朗的很,微风习习带着一丝热浪,没有原因打不着火。朱文敏无奈地转回母亲坟前,然而这次火镰敲出的火星一下子就引燃了纸钱,他这才明白,李菡的母亲是一直没有原谅自己。
朱文敏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你们两位都是我的亲娘,以后每年我都会来祭奠你们。孩子不孝,没能在家保护你们。那个萨哈林我会挖坟扬灰,让他死不安宁。大金就是我的仇人,今生今世我一定辅助皇上灭了大金给你们报仇。”
他又颤颤巍巍的从背包里拿出一些京城带回来的精品点心一一摆在两座坟前,“娘,你们尝尝吧,这是京城里王爷大臣们吃的东西。要是你们活着该多好啊,以后孩子让你们享福吃好的。”
就在朱文敏悲悲切切的时候,天龙天虎听说了消息从城里赶了过来,“大哥大哥,你终于回来了。”他们一左一右的搀扶了朱文敏好声的劝着。
朱文敏勉强笑了笑,“你们都好吧?红线也好吧?”
“都好都好,红线刚生了孩子,在家看孩子呢。大哥去我们家坐坐吧,我们分开后你都干什么了?顺王府的人对你好吧。”天龙热情的招呼着。
“他们对我挺好的,这不还把王府里的小郡主嫁给了我。”
“我说呢,要不然李菡姐嫁给了长漠那小子,就连大嫂都生你的气不让你进城。”天龙天虎恍然大悟。
“大嫂?谁是大嫂?”朱文敏听不明白他们的话。
“就是那个均州遇到的大嫂啊,乔姑娘,大哥你太忘事了吧?当初人家还出城送过我们呢。”天龙埋怨着。
“乔奕薇?她在听涛城?”朱文敏吃惊不小。
“是啊。她是我们王爷的曾曾孙女,也是我们的小郡主。这不来找王爷来了,刚才大帅说你可以进城,但是小郡主不同意。”
听了天龙的话朱文敏有些明白,但更多的是不解,他不明白那个王爷到底是怎样的人,怎么会娶了自己的堂妹,怎么又会是乔奕薇的曾曾祖父,怎么又会在这个神秘的地方创建了如此规模庞大的城池。
“乔姑娘的母亲是顺王府的郡主,我的妻子是她的妹妹,所以算起来乔姑娘是我的外甥,所以你们也别大嫂大嫂的胡说了。”朱文敏叹了口气放弃了进城拜访天龙家的打算。
“原来是这样啊!”天龙天虎又一次恍然大悟,不知不觉中似乎不再那么憎恨他把几个女人搞的哀哀怨怨,原来不全是他的错!
“天龙天虎那我就不进城了,我去堡里找二哥商量些事就得回兴元,刚刚上任就请假回家朝廷会怪罪我的。”朱文敏决定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天龙天虎也不再坚持,两人跟着送了一程。
朱文敏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天龙,我在兴元的新家距离红线家的老房子很近,如果你们想去兴元住得话就去找我。”
天龙随口应和着,心里却回忆起和红线在绣楼上销魂的往事,脸上不由的浮出甜蜜的笑意。
朱文敏回头再次张望母亲的坟堆,却发现那些未燃的纸钱被风高高的吹起,盘旋在树林之上久久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