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战鼓响起,元牧和朱芽穿好衣服奔出木屋,西夏那边依然安静,看来是山另一边临洮府的金兵又来讨战。du00.com朱芽虽然不舍这片刻的温存,但还是跟着元牧下山回营去了。
等到元牧和朱芽回营,赵胜严早已得胜回来,营内将领们聚集在议事厅内讨论着什么。看到元牧回来,各人纷纷站起来迎接。
“胜严,金兵又来惹事吗?”
“是的王爷,和昨天的一样,都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只是金兵突然这么频繁的瞎折腾不知道为了什么,他们之前并不这样。”
“我猜近些年金兵都没有来攻打过你们吧?”
“是啊王爷,你说这是为什么?”
元牧这次来临洮,一路之上觉得百姓生活虽然清苦,但还算有吃有穿,估计已经习惯了被金国管辖统领的日子,而且官府无处不透漏着腐败的气息。想想所有王朝的兴衰,都是统治者们沉迷于安逸骄奢的生活,大金与大宋已经到了相似的衰败阶段,所以军队的战斗力也大不如前。他们之所以多年不攻打守关部队,说不定是想依赖其来抵御西夏。
当下元牧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赵义桑等人恍然大悟,更加坚定了弃关的想法,“王爷你说如果我们走了,西夏和大金会不会打起来?”
“有这种可能,只是我不清楚西夏目前的情况。不过他们打不打也与我们没什么关系。”
“可是王爷,金兵为什么现在天天来骚扰?”赵胜严问。
“可能是兀鲁黑的原因吧,他吃了亏当然想报复回来。”
“果然是这样,我们刚才和胜寻、胜沧一起讨论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即使他们是大金的精锐骑兵我们也不怕,守关部队的八千铁骑也不是好惹的。”
“八千?”元牧有点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么多。
“是啊,营里人人请战,除了确实行动不便的外还派了些年轻利索的,他们兼管着押送粮草辎重,人数在两千出头。”
“既然人手这么多,那我们可要好好筹划一下,索性打个漂亮的。”元牧沉思了一会,将战斗队细分为三个,在行军和战斗时保持品字形互相呼应,因此分别取名为水部、火部和土部,由守关部队的赵胜严、赵胜怜、赵胜绚统领,还抽调一个最为精悍的五百人夜袭队由元胜沧统领,辎重队还是由最为稳重的赵胜寻统领。
同时派人给赵天殇送去消息,让他想方设法透漏出守关部队全部撤兵回宋的消息。水火土三部绕开临洮城吸引城内主力,夜袭队则晚上混入城内杀掉兀鲁黑。
“王爷,为什么不攻城?”赵胜严有点不尽兴。
“天殇说城内有十几万的守兵,如果他们依靠城墙抵御我们肯定会占很大的便宜,即使我们攻入城内也会损失惨重而且会耽误时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将这十几万兵力全部吸引出来,给夜袭队制造机会。”
“那,夜袭队五百人能够吗?要不然让胜严带队去吧?他的功夫最好。”赵义桑不无担忧的说。
“这个倒不必,我最担心的是十几万大军倾巢而出,我们区区八千多人能不能抵抗的了。胜严最为熟悉我们的兵力,我还要依赖他统一调度三部。我跟着夜袭队去,杀个兀鲁黑还是没问题的。”
赵胜严等人纷纷劝元牧不要入城,但最终还是拗不过他。一群人又详细的讨论部署了各部的细致安排,以求达到有备无患。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七天里金兵不依不饶的每天都来骚扰,不过正好给了各部练兵的机会。
第八天一早,元牧带领众人有顺序的撤离了兵营。
守关部队一百多年来一直居住在这里,有很多人甚至一生之中从未踏出兵营半步,如今将要离开,心里说不出的味道萦绕。
营外的荒原已经野草杂生,当最后一人踏过吊桥,营内的喷泉突然喷出几十丈高的水柱,水花层层跌落,营墙随之倒塌在尘埃里。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偌大一个兵营夷为平地,密密麻麻的大树从土里窜了出来,在营地里、在元牧他们周围生成了一个密林,这片曾经的荒漠已经与贺兰山再次融为一体。
那些地下的魂灵应该是放心而去,守关部队人人心中有了些安慰,轻声笑语响起,在将领们的大声提示下,各部就此离去。
十几天后,临洮城遥遥可见,赵天殇的二儿子赵长汉也来汇报城内情况。兀鲁黑听到守关部队撤离的消息火冒三丈,果然派出城内所有兵力在各路拦截,当然他本人由于伤重依然留在家里养伤。
元牧和赵义桑、赵胜严等人根据情报制定了具体的行军路线,既然对方兵力已经分散,这对守关部队来讲是件大好事。元牧又确定了入城的时间,这才让长汉回去通知天殇。
水火土三部照应着辎重队依照计划绕道而去,元牧、朱芽、元胜沧、天麒、天麟等人带领五百精兵则找了片树林藏了起来。
月上三杆,五百多人用布包了马蹄悄无声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