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州府衙就在面前的话元胜沧等人早就直扑府衙杀个痛快了,当他们得知要去战斗时无不兴奋异常。
秦州府知府周震云最近也有些不安,宫里传来消息让他暗中扶持七十二堂口并占领一些交通要道,这事看起来简单,但是真要做起来怕是暴露了自己保皇派的身份,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在这场政治斗争中站对了队伍。他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他让自己的堂弟周震山带领震山堂去骚扰需要搬迁的村落,然后再派州府兵马去赶走震山堂,然后顺理成章的在那里建起工事。周震云几乎被自己的计划所折服,然而他还是担心自己一根筋的堂弟会杀戮太多,如果激起一方民愤的话必定是一件难以处理的麻烦事。
周震云有自己的小算盘,他不仅迷惑了保皇派以及倒皇派,还让元牧等人摸不着头脑,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元牧等人为了探清事情的真相已经行进在了来府衙的路上。
朱家马庄距离秦州府衙并不远,但是道路蜿蜒在山谷沟壑之间,骑马也要几天才能到达。元牧首先遇到的是工匠们,他们用大车拉着工具,几百人的队伍绵延数里。
“王爷,我们把他们全部杀了?”元胜沧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元牧。
“胜沧,你说我们听涛部队能抵挡多少州府的兵马?”
“即使我们以一敌十也只能抵挡几千人而已。”元胜沧对于自己的实力也是心中有数,听涛部队即使勇猛,也抵不过州府的千军万马。
“如果我们有防御工事呢?”
“那就不同了,朱家马庄一带易守难攻,听涛部队可以轻松抵御几万兵马不成问题!”
“好,我们就放过这些工匠,让他们建造工事为我所用。估计这些工匠还不知道震山堂已经被我们所歼灭,所以我们尽快去府衙会会那个知府,只要阻挡了他们的兵马我们就能保住朱家马庄。”
元胜沧等人都为这个大胆的想法所折服,目前来看这几乎是最为理想的方案了,他们派天龙天虎两兄弟带了几个人回村报信,叮嘱朱矛等村民配合工匠们尽快搭建起防御工事。
元牧一行继续前行,说来也巧,就在他们到达秦州城外时遇上了知府周震云正在为出征的官兵们送行。按说千把人的兵马出动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周震云实在担心这次行动给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还是赶出来叮嘱领队的将军陈炎烈。
“陈将军,一定告诉部下我们这次是为了平定暴民才出动的,还有,距离朱家马庄十多里时一定制造声势,这也好让震山堂的人有时间撤退。”
“周大人,你就放心吧。这次出征一定给你建造一个坚固的关卡堡垒,没你的话谁也别想通过。”
“关卡建成后可以适当征收一些过路费补贴军用,但是切记不要太高,不要激起民愤…”
周振云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几个陌生人,他以为是城中出来看热闹的百姓,于是回头不高兴的责问随从:“我正和陈将军说话呢,把这些人赶走。”
“周大人,我们是朱家马庄的村民,来这里就是想和大人商量个事。”
周震云吃了一惊,他仔细的打量了身边的几个人:震山堂看来并没有做到事前安排的屠村计划,而这几个人显然是来报复自己的。周震云当然不会想到被屠的是震山堂,而来人就是鬼神避让的听涛部队。
“周大人,朱家马庄世代居于彼处,为了建造关卡就将他们赶尽杀绝,这有悖于常理吧。”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在那里。”
“废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朝廷让在那里建立关卡,你们这些刁民竟敢阻拦?也不怕掉了脑袋?”
“哼!那我就看看谁敢去往朱家马庄!”元牧慢慢的抽出背上的震山斩,寒冷的刀光让周震云后脊背阵阵发冷,他已经认出那就是他亲手送给堂弟的九环大砍刀。
元牧振臂一呼,听涛部队在官道上亮出兵器形成了一个钢铁屏障阻挡住了州府兵马的去路。陈炎烈勃然大怒,他狂喊一声“大胆!”手中的八棱锤双带着风声直冲元牧砸来。
元牧并不躲闪,他轻展双臂将正要逃走的周震云抓住挡在了身前。陈炎烈只好生生的收回了八棱锤,一看抢回知府大人无望,他立刻指挥部下将元牧及听涛部队为了个水泄不通。元牧等人倒也自在,看着他调兵遣将被没有什么离开的意思。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和州府作对?”
“别去打扰朱家马庄,否则后患无穷!”元牧说完在周震云的后背轻轻一推,将他推到陈炎烈的面前。
“如果我们去呢?”陈炎烈拉过周震云轻抚他的肩膀沉声问道。
“犯我者死!挡我者死!”元牧提着震山斩翻身上马就要离去。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周震云西斯底里的在后面大声呼喊。
元牧轻轻一笑,他挥了挥手,听涛部队变换阵型为一个尖锐的矛头,毫无阻挡的插入州府的兵马中。
震山斩果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