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像着了火一样燃烧了起来,他偷偷的环顾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径自忙碌着,并没有人去关注浴情阁门口所发生的一切,或许路人对这些短暂的激情一幕早已习以为常,“哥,那个、那个,我们进去看看?”
“进去就进去,回去别跟王爷他们说啊。”
“放心吧,我嘴可严了。”
两兄弟在两个姑娘的带领下心潮澎拜的分别进入两个房间,麒麟两兄弟生在守冢部队的墨崖兵营,从小就很少外出,兵营军纪严明,所以虽然已经十七八岁年纪但是还是少不更事的童男子。在浴情阁姑娘们熟练的引导下,他们有了自己颤抖的第一次,并且一次上瘾。在轮番冲锋了多次后,天麟挣扎着去找天麒要银子结账,他不知道的是天麒正策划着一次救人行动。
原来,接待天麒的姑娘自称叫花颜,在伺候了天麟后突然哭啼啼的说起自己可怜的身世,她说自己原来是京城一名官员的女儿,因为父亲得罪了权贵被害,自己不得已流落到这里做了妓女,自己正在攒钱为自己赎身,准备以后能出去嫁个老实的好人家。
激情后的天麒看着怀里梨花带雨雪白雪白的大姑娘,心里自然豪情万丈起来,他正寻思着怎样带着个姑娘逃出浴情阁,说不定还可以带着一起去京城,然后两人白头到老。就在这个时候天麟敲响了房门。
“天麟,帮哥个忙,哥要带屋里那个姑娘走。”
“你干啥啊?你要给她赎身啊?我们银子不够吧?”
“不是赎身,就我们一身功夫还带不走个姑娘啊?哎,你看好你屋子里的那个没有?要不然一起带走?”
“算了算了,要带你自己带吧。那我们怎么走?这里外都是人。”
“直接走,谁拦着就打谁,偷偷摸摸的给王爷丢了脸。”
花颜还在被窝里盘算着这次能用同样的故事骗到多少银子的功夫,天麒已经不由分说的用被子包着她闯出屋去。
“哎,你们两位这是干啥呢?”肥硕的碎步妈妈正领着一个清秀的公子从楼下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
“没你事,让开!”
“哎,被子里还包着一个呢。来人啊,这是抢人啊。”
随着破锣样的呼声,楼下瞬间聚集了几个腰圆膀大的壮汉,麒麟两兄弟倒也不怕,一个抱人一个冲了上去,无奈对方人太多,狭窄的楼梯里挤满了挥舞着的胳膊和凳子,更重要的是麒麟两兄弟正是腰膝酸软的时候,眼看着他们就抵挡不住了。
天麒一脚将碎步妈妈踢倒,趁着对方被这个大块头撞得人仰马翻的时候两兄弟急急忙忙跑上顶楼。天麒一脚踹开一个房间门,抱着花颜就闯了进去。
这是一间宽大的客房,两个男人正衣衫不整的滚在床上,对于天麒的闯入两人很是震惊,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怒问:“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还没等天麒滚出去,外面的天麟已经被追打着赶进来,男子更加愤怒,他出手如风一掌拍向天麒,慌乱中的天麒被打中了肩膀,怀里抱着的花颜也被抢了过去。
男子一抖被子,赤身裸体的花颜一下子掉了出来,她双手护着重点哭啼啼的喊冤:“老爷,他们想抓我走,我不同意,他就用被子把我包住了。”
“嗨,还真有胆大的敢来浴情阁闹事的哈。说说你们是谁?”
“是你大爷!”天麒看着地上翻脸不认帐的女人一下子升起腾腾怒火,他飞起一脚恶狠狠的踢向男子的胸口,一边的天麟也从下面一个扫堂腿踢了过去。
男子一点也不惊慌,他退了两步躲过两兄弟的连环攻击,然后迎面探身一把抓住天麒的手臂将他摔了出去,而后侧踢一脚将天麟踢出窗外。天麟从高高的三楼破窗而出,他揉了揉摔痛的屁股,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跑远了。
男子看着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天麒狞笑着:“你坏了老爷的好事,那就让你来陪老爷玩玩吧。”
他看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花颜和站在门口的壮汉们,“都出去,给我关好门。”
天麒挣扎着坐到地上,“要不是我手脚发软早就揍的你跪地喊爷爷了,你就等着吧,一会有你好看。”
“还挺硬气的啊,你也不打听打听,在均州城有谁敢来浴情阁撒野?是不是搬救兵去了啊?让老爷慢慢玩你,我们边玩边等。”
“你变态啊,老子是个男人!”
“哈哈哈,那就让老爷好好调教调教你这个男人!”
男子一把抓住天麒,冲着床上衣衫不整还在颤抖着的年轻公子说,“从床下取出绳子给我把他绑了。”
没一会功夫,天麒已经被四仰八叉的捆在床上,恼怒的他正在考虑着是否要学烈女咬舌自尽的时候楼下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打斗声。
“吆,还真来帮手了啊?”
话音未落,房门已经被元胜沧一脚踢开,看着躺在床上的天麒,朱芽忍不住问道:“天麒,你在干啥呢?”
“我我我,王爷,快把这人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