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敏安排好天龙天虎和红线后匆匆赶回顺王府时,小王爷赵胜楚有些恼怒的在厢房里等着他。Du00.coM看到朱文敏回来,赵胜楚怒气冲冲的责问他:“不是不让你乱走吗?”
“哦,按着小王爷的安排,我刚才去客栈通知守冢部队的两兄弟赶紧回去报信了。”
“哦,下次出去前先通知我。”看着朱文敏回答的滴水不漏。小王爷一肚子火没处发。
“是是是。”
“这是最近几年省试和殿试前几名的文章,你抓紧时间看看,大致明确下朝廷喜欢什么样的论调。如果有不懂的地方,下次我过来时候再问我。”赵胜楚指着桌子上的一摞宣纸说完后就想离开。
“小王爷……”
“还有什么事?”
“呃……”朱文敏突然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除了看文章,其他的你都不要想,衣食住行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希望你能够对得起这些。”赵胜楚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朱文敏所住的小厢房位于后堂一角,隔着矮矮的花墙便能看到后花园。顺王府后花园虽然仅仅占地几亩,但是亭台轩榭雕琢的玲珑精致,而且远处与西湖相接,极目望去一片烟波水面让人不由的心胸开阔。
朱文敏坐在案前认真的研读起那些文章,读着读着他的冷汗不由的顺着后背流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这些文章出自哪一年哪个状元或者榜眼探花之手,但是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太出彩,每篇文章都是辞藻华丽、对仗工整、立意新颖而且包涵着忧国忧民和投身国家建设的热情。朱文敏一向自恃博学多才,虽然州试中未进前三,但其中人为的因素太多。读了这些文章以后,朱文敏虽然自己觉得不一定会输给他们,但也没有赢过他们的把握,而且,厚厚的一摞子文章都是如此的精彩,自己是否还有必胜的信念呢。
那几天,除了认真研究这些文章外,朱文敏都是独自站在窗前透过花墙远眺西湖美景,有些时候他觉得以前的世界就像厢房外那样广阔,而现在的世界就像这小小的厢房一样狭窄,难道这就是自己苦苦追求的吗?
屋外传来了脚步声,赵胜楚背着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这个小王爷虽然年龄不大,却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称的成熟,白皙的国字脸上除了趾高气扬就是心思重重,此时他的两条浓眉紧缩,直到踏入厢房才稍稍有所松弛。
“朱文敏,文章都看过了吗?”
“都已经读过了。”
“有什么评价?”
“都是精品,不是一般人能写的出的好文章,读过以后受益匪浅。”朱文敏大大方方的承认。
“嗯,有胜过他们的把握吗?”
“没有。”
“为什么?”
“这些文章我读了好多遍,单从文章本身难分高下,我自信自己也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但是它们的区别在于关注国事对时、政参评的角度,相信不同的考官会有不同的标准,因此实际名次也与此有关。”
“不错,名次高低确实和考官有关。但是最终决定权还是在皇上那里,所以皇上的喜好一直是考官琢磨的重点也是我们琢磨的重点。”
“朱文敏有幸遇到小王爷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他日如果能金榜题名,一定不会辜负王府的栽培。”
“朱文敏,你很聪明。不妨实话跟你讲,现在京城各实权派纷纷拉拢人才,顺王府拉拢的考生也不止你一人。但是小王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希望你日后能为顺王府出力。”
“朱文敏时刻不忘王府和王爷的知遇之恩,日后当然肝脑涂地誓死效忠。”
“但愿如此,那么我们就探讨一下当前圣上都喜欢些什么吧。”
当天,两人谈了很久。朱文敏不禁暗暗折服于小王爷的学识和见识,更能隐约感觉到他那种无形的焦灼和压力。
几天后,省试正式举行,朱文敏榜上有名,一切顺利的超乎他的想象,更让他倍感欣慰的是好兄弟李翰同样榜上有名。
顺王府网罗的其他几个考生也都榜上有名,但是有资格参加殿试的却只有朱文敏一人,当然这些是朱文敏所不知道的。他所知道的是自己已经有了很大的地位,甚至可以在赵泉的陪同下到后花园里转转。
春天的阳光越来越和煦,朱文敏却有些焦躁不安。几天后的殿试让他心里突然没了底,他想出去走走。
“赵泉,领我去花园转转吧。”
“好的,公子。”
后花园蜿蜒的水池和西湖相通,因此池水也算的上是活水。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一平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朱文敏背着手流连在假山古木之间逐渐平静下来,而西侧临近西湖的水榭里似乎隐约传来一阵琴声。朱文敏回头看了一眼赵泉,那厮正抄着手斜靠在后面的假山上打瞌睡,估计也没听见什么。
朱文敏自幼跟着朱扶君学习,琴棋书画并不是都精通。虽然毛笔字不在话下,山水、人物画也能来几笔,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