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好说了。”
说完这些话,孙骡子不顾闻讯出来的老板娘频送秋波,毅然决然的调头走了。
往年的这个时候,天气已经有了转暖的迹象,而现在的芦坪镇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任何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都有一种刀割的痛感。店老板孙桂武早早的关了客栈大门,他往火炕了添了几捆木材后钻进被窝紧紧的抱住了老板娘钱艳。
“受刺激了啊,要表现表现?”钱艳媚态十足。
“啊,不是啊,太冷了取个暖。”孙桂武哆嗦着说。
钱艳怒踢了他几脚都没有踢开,最终挣扎着放弃了,“告诉你啊,你别听武馆那群人胡说,你要是敢娶小老婆我非得阉了你不可。你看看姐夫娶了好几个,我姐天天在家不省心,家里鸡犬不宁的哪有个家样啊。”
“你姐夫的事咱不管。你说,他们说的宝藏是真的吗?”
“我看够呛,依着我姐夫的为人,要是他知道了宝藏,拿刀逼着他他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昨天我去你姐夫家了,他家有个女人说是从兴元府来的,那真漂亮啊。啧啧,都说你姐夫没眼光,我觉得他眼光可好了。”
“那个女人?我姐说了,兴元府张五车的小老婆,听说张五车死在家里,整个宅子都臭了,那种中药的臭味把全家都熏跑了,她才来这里投靠我姐夫的。”
“我怎么听说是她家里闹鬼了呢,说是张五车死得不明不白,一到晚上就在家里嚎叫,这才把全家吓跑的。”
“你可别乱说。”钱艳紧紧的向孙桂武身上靠了靠有点发抖。
屋外有风吹过,窗纸呼啦呼啦的扇动着。两个人猛然间吓了一跳,他们相互搂的更紧了。
“先去看看去,是不是有人?”
“门关的好好的,看,看什么啊。”孙桂武有些发抖。
“你他娘的来人了你也不敢出去看啊,窝囊废!”
孙桂武终于爬起来,他慢慢的推开窗,屋外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风夹着雪花在院子里窜来窜去,他松了口气回头笑笑说,“是风啊。”
钱艳却咬着被角指着窗外说不出话来,一个人影静静飘到窗外,长发和宽大的衣袖随风起舞,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孙桂武妈呀一声一把关上窗户,两个人头拱在被窝里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