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样自然,待到赵汤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被窝里发出均匀而细微的鼾声。
赵汤推开屋门来到院子里,新月如钩,繁星满天,清冷清冷的空气刺激着鼻腔,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夜空下一片寂静,远处偶尔几声犬吠若有若无,院子里两匹野马头颈相依的站在一起睡着了,赵汤摇了摇头来到茅厕哗啦啦的撒了一泼尿,然后又在院子了来回转了几圈。
朱矛的呼噜依然震天响,朱芽大概也在梦里遨游着。朱芽屋里透出的昏黄灯火还是那样宁静与温馨,而且屋里有种幽香吸引着赵汤,像是干了的香草的味道又像是少女情窦初开的温柔,他还是忍不住回到屋里。
赵汤轻轻的吹灭了油灯,在微弱的月光下摸索着脱掉鞋子和棉衣,然后慢慢的躺在了朱芽的身边。面朝里面的朱芽突然转过身来,像一支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到赵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