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一心一意的守着这个诺言度过了自己最美好的豆蔻年华,直到二十出头依然待嫁闺中。
有些时候文敏也很羡慕文远文知他们,按着父辈的足迹踏踏实实的生活下去,结婚、生子、持家,一步一个脚印,虽然有些平淡但也过的逍遥快活。
但更多的时候文敏喜欢去编织自己的梦,通过科考进入官场,为自己、为家庭、甚至是为国家去挥洒自己的豪情、展现自己的才华。在这个不知道是否能够实现的梦里,他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朱文敏深深的迷茫着、犹豫着。
就这一次,考中更好,考不中那就回家跟着朱矛叔去打猎,朱文敏暗暗地下定决心,只盼着省试快点到来。
雨下的更急,后舱甲板上的马用前蹄不停的刨着甲板,雾气越来越重了。
“我们下船走旱路吧?”朱文敏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出去找雨淋啊?文敏你脑子冻伤了?”天龙很不理解,和红线相依在温暖的船舱里让他有了一种一刻寸金的感觉。
“天龙你胡子怎么这么长了?”文敏突然有了新的发现。
几个人中文敏年龄最大,已经二十一岁,天龙天虎同年所生,都是十八岁,红线最小,只有十六岁。而经过几个月的奔波闯荡,天龙飞速的成熟起来,脸庞瘦削、胡子拉碴,看起来更像到了文敏这个年龄。天虎还在天龙面前惊讶不已时,红线红着脸打断话题,“我们走旱路。”
几个人悄悄的靠了岸,雾气很快隐去了他们的踪迹,而乌篷大船独自顺流而下,或许白胡子乞丐他们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发现自己的目标已经失去了踪迹吧,朱文敏为自己的小聪明洋洋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