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敏,“络腮胡吃了亏不敢追我们。”
“小心为上。天虎你说是吧。”
“我现在死了,过一会再复活。你们自己吵,别烦我。”
争来争去文敏最后还是没有拧过天龙和红线,腻在一起的两个人也做了妥协,答应抓紧赶路。红线还答应他们到了兴元府后带他们到自己家的老宅去过夜。
路上红线断断续续的介绍了自己:红线的父亲是兴元府里的一个大药商,家境富裕,家人和睦相处,直到两年前去西夏进了一批名贵药材,回来后就大病一场,艰难的熬了两个月后还是一命呜呼了。接着整个张家厄运不断,陆续有人死去,大大的院子里弥漫着诡异的味道,周围的人都说这家院子中了邪,甚至邻居们都搬走了。到了最后各房太太带着自己的孩子瓜分了财产各走各路,只剩下红线这个死去了母亲的小小姐无人理会。一个人在凶宅里寂寞了几个月后突然有个络腮胡子说是要给她家的温暖,于是就跟着人家远走高飞了。
小姑娘随意的说着这些往事,好像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轻松。天龙揉着眼睛动情的搂住红线说:“以后我给你温暖。”
兴元府要比秦州府繁华的多,夜色中的街道两边酒肆商店林立,伙计们肩膀上搭着毛巾热情的招呼着街上走过的每一个人,卖场的琴声、歌声悠扬悦耳,文敏、天龙和天虎看花了眼睛,风味小吃买了一包又一包。
三个人被红线拉着穿过条条大街小巷,来到城北的一条胡同里。张家大院就在胡同的最深处。斑驳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院子里已经是荒草横生,红线跺了跺脚,不知道是麻雀还是乌鸦四散着噗隆噗隆的飞向夜空。
这是三进三出的大宅院,依稀能分辨出正屋、厢房以及绣楼等等。后院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大花园,一潭死水散发出中草药的味道。红线的房间就在这花园的一角,一栋小小的竹木二层楼。
红线咚咚咚的上了二楼,天龙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文敏和天虎,“你们两个今晚睡楼下。”然后也咚咚咚的走了。天虎拉住文敏的手委屈的说:“你才是我亲哥啊。”
房间里混合了家具腐朽的味道和潭水里中草药的味道,虽然难闻,好在并不刺鼻。两人到院子了找了些木柴就在房屋的正中央升起一堆火。
“天虎,要不我们出去找家旅馆吧?”小小的火堆抵挡不住阵阵寒冷。
“快没钱了。”天虎指了指桌子上的大堆小吃。
楼上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文敏哥,我们还是出去找旅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