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朱扶君是文曲星下凡,一身的骨头都是状元骨,这身骨头是需要换成普通人的骨头的。灶神也觉得可惜,于是告诉他,某时某刻,你的身体会剧痛,那是要给你换骨头了,去找个毛巾用牙紧紧咬着,如果死不松口的话就能保住这口状元牙,虽然以后当不成状元,但也衣食无忧。
果然,朱扶君没有考中状元,甚至没考中举人,但是成功的保住了状元牙。这故事是否真正发生过,外人无从得知,朱母也因为羞愧难当,早早离世了。这故事告诉我们,为人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
私塾门开着,但是没有一个人。朱扶君正领着学生们在村东头给得意门生举人朱文敏送行呢。明年春天就要举行州试和殿试,为了考中进士或者状元什么的,朱文敏需要现在就出发,在他家那匹杂毛老马上颠簸几个月才能到达遥远的临安城。
朱文敏是个遗腹子,母亲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并供他考中了举人,真的是万分不容易。可惜这货也是个倔种,非得考中进士做官后才肯结婚成家,未婚妻竟然也神神经经的同意。可怜老母亲盼孙子都盼红了眼睛,看到村里的孩子都恨不得抓过来咬上几口。
朱文敏正和李菡低声私语,朱母在和朱扶君絮絮叨叨着家长里短。朱芽百无聊赖的看着几个私塾里的孩子坐在路上玩石头,“朱程昱、朱贤武,你们两个站起来给我背诵篇《尔雅》。”朱芽扯住了两个孩子的衣领。
“朱芽别闹,我们正在说话呢。”李菡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又不是见不着了,用得着说那么久吗?”朱芽和李菡虽然性格不同,却是最好的姐妹。要不是为了李菡,她才不会来这里送别。马队那边的热闹更适合她,或者更喜欢缩在温暖的被窝里赖到父亲做好饭。
“好了好了,快走吧。要不然真晚了。”朱母过来催促着说。朱扶君招呼着孩子聚到一起,或许几年后的一天,他们也会从这里出发,奔向那个理想中的京城。
李菡冲着未婚夫的背影轻摇着手臂,直到消失在很远很远的弯道里。“三大娘,我带李菡去我家了。”朱芽说完就拉着还在掉眼泪的可怜人走了,只剩下朱母怔怔的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