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种师父都没有参透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去领悟。可是正是由于这一点概念,如今却在他的心中越来越明目,他不停地去追忆着各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他小的时候拜入太玄门、上玄上人带着亲切和蔼的笑容将他收为弟子、上玄上人传授自己太玄经的武功、六师弟田耿忠上门求艺、田耿忠告别自己决定下山做一番事业、与陈世绩的不打不相识、刺杀土肥原贤二、被捕入狱、收养陈浪、大破中日研究所,所有的事情就像是昨天的光景一般在李虚涵的脑海中一一闪过,这一幕幕的经历,当中又穿插着多少的因果定律呢?每个人都在不经意之中影响着另外一个人,就像弹珠的碰撞,一粒弹珠打出,牵引了其它的弹珠,而其它的弹珠又碰撞着更多的弹珠,无限的碰撞,只源于一点劲力的打出。武学之道岂非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李虚涵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借着这点师父的轮廓提纲,意已不知不觉突破了自己在武学之路上的瓶颈,等到他重新恢复武功的时候,又将会使自己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这是多少武林高手所梦寐以求的结果!
就在戌时约定好的时间,赵无极打扮的老方大摇大摆地在离开监狱之前,从自己的位置上拎出一个大篮子,大声地招呼着这监狱中的警卫看护道:“各位兄弟,马上就要交班了,今天是个难得的日子,是我的六十大寿,人呐,一辈子也就活这么一次,活到六十,我已经是步入了花甲之年,老方我鳏寡一个,老婆子病死,儿子也在战争里被炸死,我自己算是活到头了。在家里也是寂寞,孤苦伶仃的,倒不如我今天带了点酒肴小菜,过来和众位兄弟们一起分享分享,也好图个热闹和开心!”
老方一边说着,一边摊开一块大的花色绣边桌布平放在地上,从篮子里掏出三瓮烧酒、四只烧鸡、还有几碟牛肉和花生米,并摆出几个大碗分别用烧酒斟满,坐在地上独自呷了一口。
狱中的守卫天天待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早已经闷得屁股上都快长毛,平日里又没有什么油水,哪里受得了这清贫之苦,如今一阵又一阵的酒甜肉香的味儿飘来,闻得众人是喉头咕嘟咕嘟作响,又怎么能按捺得住这心头的诱惑?
加之老方此人平时老实憨厚,现在又说得如此动情,让人心生怜悯,于是纷纷走了出来,围在老方的身边,其中一人翘起一只大拇指,赞道:“哟西,老方你良心大大滴,不要伤心,你没有家人,还有我们这帮兄弟呢,来来,今天我们陪你来个一醉方休。”
听到喧哗声,远在审讯室内的翠老六探出头来,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从室中跑了出来,边跑边叫道:“喂喂,我说你们一群人不好好看岗,都聚在这边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