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材料,老朽年纪也大了,正想再收一个关门弟子,只不知中村你是否有这气量敢于割爱呢?”
中村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脸上又恢复了和蔼的笑容,说道:“既然是虬徵师傅要收做关门弟子,做小弟的我岂能横出一手,虚涵兄。这也是你修来的造化,以后有缘我们再会吧。虬徵师傅,当日小弟我自说自话,学了你的炼化之术,这次就权作小弟还你这个人情。我先回去复命去了,事后再来拜访师傅。”说罢,只听“嗖”地一声,中村一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虚涵避过此劫,如释重负,不由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向老伯嗑了几个响头,感激到:“多谢虬徵大师相救!”那虬徵道长慌忙将虚涵扶住,说道:“哪里哪里,切莫如此见外,我们都是同道中人,互相帮助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了。只不过你为何被他所追,所为何事?可否与我讲讲?”于是虚涵就将前事后因与虬徵道长叙述了一遍。
虬徵听完,长叹一声,说道:“也难怪他会答应得如此痛快,我还道是因为遇上了我,要还我一个情面,又怕与我对上,势必一场恶战,弄个两败俱伤于已不利,原来不尽其然,看来他的实验室已毁,你又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一时半会儿是重组不起来了,也落得卖我一个情面把你交放给我。话说回来,这中村果然是聪明过人,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没想到我这本是用来玩耍的法术竟然真的被他给做到了,天意,天意啊!”
虚涵奇道:“师傅又怎么会和这个日本人相识?”
虬徵道长说道:“这个事情说来就话长了,盖因当日他特地上门来拜访我,此人本性倒也并非大恶之人,我见他温文尔雅,学识渊博,故而老道我也与他做了个忘年交,把着一些古术旧法与他互相琢磨,希望能从中参透点什么出来。后来没过几月,他便自行离去,当时我还不知,后来才发现原来他此行的目地,就是为了觊觎我那本上古传下来的炼妖秘术。不过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早已习得此法,我只能不了了之。没想到这几年我听到这小子竟然真的用炼妖术炼成了妖怪…心怕他走火入魔失了心性,所以特地前来劝阻,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妖被他给炼成了,竟然还破天荒地想出将炼成的妖再次与人融炼的法子,这个人实在是一个可怕的天才!”
虬徵上人说到此处,虚涵潸然泪下,哽咽道:“正是因此,害了我世绩兄弟,世绩兄弟成为他炼妖实验的第一个牺牲品,可是世绩兄弟拼死护我,使得我我侥幸得以脱逃,此仇必不共戴天,他日我定要手刃此人,以慰我世绩兄在天之灵!”
虬徵道长叹道:“冤冤相报何时能了?最近我正在参透因果定律,已是渐窥门径,归根结底这事情的因还不是由我而起?唉,说起来,我看你确实底子不错,虽然年纪已大,吸了尘世间太多的浊气,错过清骨濯气脱胎换骨的最好时机,不过只要刻苦修为,假以时日的话,也能练成个修身养性,飞天御剑的本事出来。”虚涵听到原来虬徵道长确有收徒之意,喜出望外,大叫一声:“师父在上,徒儿的命是由师父所救,徒儿自然是秉尊师命,奋发图强!”
虬徵道长说道:“这是自然,不过我看你面带煞相,将来学成,也必是要下得山去,将这纷乱的尘世闹个天翻地覆。这也是天意,为师我亦无需劝诫你。对了,你在入我门前,是否在其它门派学过武功?”
虚涵道:“不瞒师父,我在之前曾于太玄门拜师学艺,那是自小的事情了,后来太玄门师父太玄上人仙逝,又将掌门之位传授于我,只是我不甘于世道混乱,本着一颗赤子爱国之心,后来便将掌门之位传于二师弟,自己亲自下山斩除魔道军阀,为的是还世界一个清静太平。”
虬徵道长叫了一声好:“果然是同道中人,有此心,便可如大丈夫一般顶天立地存于世间,你就安心在为师这里修炼武功,将来必有你扬眉吐气扫荡乾坤的时候。”
“不过……”虚涵忸怩道:“师父,恐怕我现在还不能随你修行,我那惨死的好兄弟世绩兄托了我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去办掉……”
“无妨,学武之劳又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且安心去办,为师正好也有点事,要去一次沈阳,你若是事情办完,可直接来山东泰山寻我,自会有小童接你上山。”虬徵道长说道。
于是虚涵又向虬徵嗑了一个响头,算作拜师仪式。两人惜惜作别,一个向前走,一个向后走,各奔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