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乐景酒庄,我毫无目的的走着。Du00.coM
我也不知道怎么要去哪里,但是就是不想停下来,我脱下15厘米的鱼嘴高跟鞋,把它提在手上,瞬间感觉整个人舒坦多了。
车流不息的大街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但是大家好像和夜色很融合,只有我显得很另类,一个不注意,我脱掉高跟鞋的右脚脚板很不小心的踩在了玻璃上,我吃痛的跌坐在地上,看着血从脚底流了出来,我心里拧成了一团麻花,手机又放在房间里,现在又不能叫人来接我。
“怎么这么不小心。”,忽然,身后响起冯江谨的声音,我猛地回头,手插裤带的冯江谨正低头看着我,“你跟踪我?”,冯江谨笑了起来,牙齿白得可以打广告,他走到我前面,蹲了下来,“看着这么漂亮的妹妹一个人出去,我怎么放心。”,冯江谨说完,低头看着我的脚,“还真的是个麻烦鬼。”,冯江谨嘴里这样说着,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嫌麻烦的表情,依然带着笑容,说实话,真的被这样的哥哥感动了。
“怎么这么重!”,有一米八五的身高,结实肌肉的冯江谨背着一米六五才刚好九十斤的我连连喊重,“冯江谨,你就这点能耐怎么做我哥哥啊!”,我在冯江谨背上很不满的叫嚣,“麻烦鬼,再叫就把你扔下去!”,冯江谨恶狠狠的说,当然,我不会被吓到。
很快的冯江谨就把我背到了附近一家诊所,医生很专业的帮我消毒,用酒精把脚底板凝固的血液清洗干净之后,很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脚板,“碎玻璃扎进去了,要拿镊子捏出来,会有点痛,姑娘,你忍着点。”,年过半百的老医生慈祥的说,我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和配合的点头了。
我的右脚架在冯江谨的腿上,医生坐在另一边,很认真的用电筒照着我的脚板,用尖尖的镊子把碎玻璃捏了出来,“痛就喊出来。”,冯江谨看着我强忍着疼痛,很担心的说,可能是怕我这样压抑,别咬断了舌头吧!“不痛。”,虽然脚心传来的疼痛感远远超过了我的承受力,但是我还是很勇敢的强忍着,冯江谨看着倔强的我,没有说话。
把扎进肉里的玻璃捏了出来之后,医生又帮我消了一次毒,再涂上了药,然后很仔细的帮我包扎了起来,包扎好之后,我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借大腿给我架腿的冯江谨的站了起来,我把两只手很自然的往前面伸,“干嘛啊!僵尸啊!”,冯江谨笑着看着我,眼睛弯弯得看起来很温暖,“什么僵尸啊!是叫你背我!”,我没好气的说,冯江谨看着我,“什么啊!叫我背你还不好好说话,语气好一点会死吗?”,冯江谨一边说着,一边半蹲在我面前,我笑着看着冯江谨宽厚的背,然后很放心的轻轻扑了上去,冯江谨背着我走在路上,“为什么认识不到一天,我就感觉认识你很久了的样子。”,冯江谨背着我很稳的走,我很由衷的说出这样一句话,为什么冯江谨给我这么温暖的感觉,为什么感觉这么安心。
“因为你缺少的温暖太少,所以有人对你好你就会很毫无戒心,幸好我不是坏人,不然你这种给了一点小温暖就很相信人的女孩子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真的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人。”,我不知道冯江谨现在是在夸我天真还是在侧面的骂我傻,但是不可否认,他说得很对,我就是这种人,别人给一点小温暖我就会收起身上所有的刺,很傻的去相信,去投入,对孙康就是这样,和蓝乐晴关系还很差的时候,他把我带上王者酒吧的舞台,鼓励我勇敢的追求自己的梦想,在我错吃安眠药的时候救了我,给我勇气给我生存的希望,在我住院的时候温柔的喂我喝下了我最讨厌的白米粥,一口一口不热不冷,温度好到最完美。
其实现在想想我和孙康也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都是很平淡的,但是那些平淡的小温暖正是我想要的。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冯江谨的话忽然打断了我的回忆,“什么?”,我愣愣的问,“我问你这两天有什么事情要做吗?”,我忽然想起今天因为自己幼稚的想和孙康私奔而被我抛弃的专辑MV,本来拍完机场戏就可以直接拍五年后我们见面了,拍完就全部完成了,但是我今天却逃跑了。“我明天要拍摄,怎么?”,冯江谨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完,然后很苦恼的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拍摄?本来想说要你去我家好好养养伤的。”,我不解的皱着眉头,“干嘛要去你家?我家不能养伤啊?”,冯江谨笑出声来,“你回家谁照顾你啊?你家里整天没个人在家。”
我没有回话,冯江谨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很直接的把我背到他家里,很出乎意料,一进大厅,大家都在,冯磊,蓝乐晴,冯江任,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老人家,虽然说年纪很大了,但是还是十分的健壮,应该是冯磊的父亲。
“这孩子怎么了!”,看着冯江谨把我背进来,爷爷很激动的站了起来,蓝乐晴也慌忙的来到我和冯江谨边上,“蓝景这是怎么了。”,冯江谨在蓝乐晴的帮助下很小心的把我放在沙发上,“不小心踩玻璃上了,是冯江谨带我去包扎的。”,我感激的看了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