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表,在改革开放过后就乘着第一缕春风将最资本主义化的酒店带回国内。当年第一座威尔酒店落脚的G市,直至今日,市中心的威尔酒店依然是城市的地标性建筑,在社会大变革中几经修葺,始终熠熠生辉,彰显这座城市最华贵的一面。到如今,已是爱国华裔资本家的代表,很受C国的官方推崇。
二是终身只爱过穆老太太一个女人。在媒体无孔不入的西方社会,都从未有人寻出任何一个哪怕跟他有暧昧关系的女人,即便是在他三十五岁过后,穆夫人无法生育的传言甚嚣尘上的时候。
套用一段电视采访中的谈话:
主持人:“我想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有很多都非常好奇,您是如何在三十余年的婚姻中始终保持对太太忠诚,从未被娇艳的鲜花所蛊惑?”
穆老先生笑笑,风趣地反问道:“家里既然准备了美味可口的餐点,为何还要到外头用快餐食品,既不营养又容易叫人发胖。”
主持人并不罢休:“原来穆太太是一位极易精湛的厨师。可是再可口的饭菜也有吃腻的一天,大约没有一个人能一辈子都守着同一家餐馆、吃同一个厨师烹调的美食吧。”
穆老先生道:“这就是婚姻跟纯粹的饮食不同的地方,我用来品尝美食的不仅仅是舌头,还有爱和尊重。”
基于此,对于独生子游戏花丛的态度,老两口是又叹息又无奈。
不过最新的传言,是说这位花花大少游戏花丛数年,终于懂得了修生养性的道理,收敛许多。
但在浅曦这个比起浪子回头的传说更宁愿相信狗改不了吃屎的人看来,所谓的收敛不过惺惺作态罢了,就像那些此刻鄙夷着贾瑜行为的上流社会男女,背地里更过分的事情恐怕都干过。
坏事不能摆在台面儿上说,不能叫人发现,大约就是他们的生存法则。
意识到这人是谁,浅曦暗自庆幸适才处理得当,烈女都怕缠郎,万一叫大少爷以为她对自己心生爱慕来个顺水推舟,以后的拒绝怕都会划入欲迎还拒的范畴里面。
穆涵笑笑,对她的态度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冲着袁飛扬声道:“我带这位小姐去后头换身衣服。”
袁飛点点头,贾瑜也该先下去休息一阵才好,要不今儿的订婚宴就是真给毁了。
向左踏出半步,右手半伸向前,请道:“我跟袁飛是好朋友,对这里也算熟悉,不介意的话,让我带小姐去后头换身衣服吧。”
浅曦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主人家都同意的事情,我还能拒绝吗?”
一句话表明了她愿意息事宁人的态度,也暗示了他对所谓“主人家”不征求她意见的不满。
穆涵却是觉得这丫头有趣了,旁人口中的阮燕是个像水一样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不似这位闺蜜一样有个性啊。
“往这边走吧,湿衣服穿在身上难受,就当心疼自个儿也好。”
穆涵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上准备好的戏也已唱完,能清清爽爽的退场也好。
提上裙摆,无可无不可地道:“多谢,还请穆先生带路了。”
穆涵一愣,随即想起刚刚讨论的声音那么多,她要是没听见才奇怪,遂问道:“我的身份算是暴露了,可否请小姐告知姓名呢?总没个称呼也算不得礼貌。”
“我姓浅,叫我小浅好了,小姐不好听。”
穆涵连连点头:“我刚回国不久,国内的用词还不大了解,失礼了。”
“没事。”
冷淡的腔调之下是恨不得在这人脚面踩上一脚的窝火,我都那么爱理不理的了,还左右来回地问什么问!
快退出大厅的时候,正好碰上一个男人走进来,和穆涵差不多大的年纪,有几分眼熟。
那人先用眼神跟他打了个招呼,带着点“我就说你没法儿收心”的调侃之意,目光再转向浅曦时,直直愣住,半晌试探着问了句:“小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