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番表情,秦渊嘴角撇了撇,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是什么话都不再说。
眼光四处乱瞟,少离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同样在盯着那座高塔。于是他的眉头皱到了极致,向秦渊打了声招呼,便向那个方向疾步走去。
秦渊站在原地,看着少离奔跑的背影,朝着一边隐在暗处的黑衣人挥了挥手,轻声说道,“去查查那个人,查到后速来报我。”
“白少离,看来你的运气真是差到了极点.”
东部大陆云城,杨怀仁和洛风飞坐在云巅城主府的大厅内喝着茶。自从神会在云城的势力分崩离析之后,杨怀仁便公开了自己古朝宰相的身份,经常到城主府和城主洛风飞谋些天下大事。他用最高调的姿态告诉着所有有资格探听到高层事宜的人们,这人间快要变天了。于是乎,东部大陆各大城市,各大宗门势力都在揣测着将要发生的大事,同时也不忘做出相应的准备。
清水涯内,安自闲正在接待一批来客。这批来客的身份有些特殊,是他的老师靠着以前的关系联络而来的古朝旧裔。不过就算是古朝遗民,现如今他们的身份地位包括身家财产都已不能与当年相提并论,所以杨怀仁和学生安自闲也并未对他们抱有太大的期望。不过有些事,就算没有意义也是必须要做的。
“各位请用茶。”安自闲是个有大野心的人,就算还年轻,他也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人面前流露出任何多余的不必要的情绪。“老师此次邀各位到云城,是有些事情要拜托各位。现在老师正在城主府与洛城主磋商一些具体的事宜,所以先由在下给各位知会一声。”
安自闲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再配着他青涩稚嫩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脸,应邀前来的各个古朝旧裔们脸色都很不好看,明显摆出了小屁孩儿滚远点,赶紧叫杨相爷出来的姿态。不过他们的姿态摆的很高,那摔下来的时候也自然会更痛一些。
安自闲双掌连拍,十四个锦衣人如幻影般出现在大厅内,瞬间掌控住了全场。
安逸日子过得久了,越是显达的人就越怜惜自己的命。于是所有眼高于顶的旧日官老爷们都安静了下来,期待着这个小屁孩儿接下来将要说的每一句话。
安自闲嘴角带笑,他喜欢这种握着权利的感觉。
“老师与我说过,各位都是古朝响当当的人物,那么自然都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在下便不用拐弯抹角。按照老师的推算,一年之后,天下将要大变,那时必是风云际会,群雄四起。不瞒各位,老师与我都是有大图谋的人,所以也需要相应比较大的实力。各位与老师都是古朝同僚,若说想要请些相帮之人,老师第一个便想到了诸位。所以,也请诸位不吝相帮。”
“怎么帮,还望公子明示。”
“啪啪”,安自闲又拍了两下巴掌,十四个锦衣卫动作迅速的拿出了一叠信封,在每人的面前都放上了一张。
“这是老师亲笔写的信札,每个人的内容都不一样。各位看完之后请将信直接烧掉。事关重大,也请诸位事后不要相互之间有任何的交流。老师最擅长的是什么相信诸位心里都明白。若是你们各自信中所说之事泄露了出去,怕是最后双方都不会愉快。望请慎重。”说着,安自闲用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直到十四封信全都在火焰中化为灰烬,他才笑道,“各位,事成之后,老师许诺的每一件事都会做到,希望你们明白。好了,事情都说完了,诸位请回。”
送客的任务锦衣人会代安自闲做好,所以他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后院。
“杨先生究竟知道多少?”问话的人是云芷。自从遇见了安自闲,云芷便是赖在了清水涯,黏住了安自闲。而安自闲似乎也对云芷一见钟情,十分享受这种被黏着的感觉。
“老师知道多少事情其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西边魔都的事情他应该算到过,可是算的并不清晰。你也许不知道,凡是与白先生和老白先生有关的事情,统统都是算不出结果的。所以说,白先生他们现在极有可能也在魔都。那边的事儿,就成了完全不可控的一环。”
云芷蹙眉,秦渊在魔都要办的是魔界的头等大事。前段时间来信还说一切安排就绪,天衣无缝。可自从知道了杨怀仁也在谋这天下时,她就觉得可能要坏事儿。现在更离谱,听到安自闲说起白少离和他师父的事儿,她更加觉得魔都那边的情况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起先那种淡淡的不安已经加剧成了强烈的焦躁。
安自闲将云芷用途怀中,她的不安他一眼便能看穿。
“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过问魔界的事么?”
云芷摇了摇头,“如果这次魔都的事他们没有做好,会死很多很多人的。”
“死人?老师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我要做大事,一定会死很多很多的人,所以从第一天起,我便做好了杀人的准备。你在魔界过了那么久,难道也会害怕死人么?”
云芷猛烈的摇着头,“不,你不懂!”
“不,我懂!老师他更懂!就算魔都的事情失控了,还有白先生在,只要他在,就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