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不往非礼也!”冷天仰头冷笑一声,冲那黄脸麻子道,“仁义宗的马焘师兄,你借我药鼎,我岂能不投桃报李!”
“金刚十踏!”冷天单手擎鼎,浑身气血蒸腾,肌肉如铁石般块块暴突,猛然一步跨出,气势随之陡然增长,浑身骨骼啪啪作响,冷天连续跨出三步,每一步都酝酿了接近四万斤巨力,蓄势待发,气势已然攀升至巅峰,衣发飞舞,双目狰狞,如同一尊狂躁的洪荒野兽,怒喝一声,一掌拍出,只听咣地一声巨鼎鸣响,巨鼎流星般冲天射出,生生向麻脸少年马焘撞去。du00.com
马焘面色凝重,眼看那巨鼎从一楼弹射到三楼,排山倒海般向自己撞来,速度之快,携雷裹电,瞬间即至,令他避无可避,也就咬牙双手按出,灵力如洪水激流,磅礴而出,与飞来巨鼎硬撼在一起。
“嘭!”马焘双手炸开,巨鼎撞在其胸口之上,顿时胸腔凹陷,肋骨寸寸断裂,身体倒飞而出,撞向身后修炼室的铁壁,血飘如撒,受伤非浅。
那巨鼎速度稍缓,依然去势不减,向倒在地上毫无反弹之力的马焘砸去。
“妙痴师傅救我!”麻脸马焘面色恐惧,颤声大喊。
“苍鹰猎虎爪!”妙痴和尚面色一凛,手掌化爪,气劲纵横,伸手一把抓向鼎壁,巨鼎震动鸣响,如一只待宰猎物,被稳稳抓在手中。
整个天来阁的武者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异之声,这一过程发生的太快,瞬息几变,令众人瞠目结舌。
“冷月阁的这个弟子真是生猛异常,看似只有灵动二重修为,能将一个三四千斤的巨鼎抛出,重创一个灵动十重的武者,这等实力简直匪夷所思!莫非是隐藏实力了?”一个灵动十重的武者不禁叹息道,自忖即便是自己在那一击之下,也不能全身而退。
“这一鼎之击全部是肉身之力,此子应该是个命修,修炼的是肉体之力!”一个圆脸黄袍圆脸少年道。
“夏薛师兄,此子肉身强悍,在争夺泰和城主传承名额之中,乃是一个难缠的角色,恐怕是我们不羁门的劲敌!”另一个少年目光灼灼道。
此时南宫无双也是内心巨震,在她的影响之中两个多月前冷天还是一个杂役,现在表现出的战力实在惊人,能轻松接住马焘一鼎之击已经表现得夺人耳目,而能将巨鼎凌空击飞,重伤马焘这等强者,可谓是惊世骇俗了!要知道冷天展现在世人眼前的只是灵动二重的修为!
冷天展现出的实力足可以抗衡独孤剑南、妙痴和尚、马焘这等灵动十重的强者,顿时震慑当场,其他本意欲蓄意生事,寻南宫无双等人晦气之人也便偃旗息鼓,打消了念头,人群也便渐渐散去。
独孤剑南蓝色的瞳孔闪烁着诡异的寒芒,深深看向冷天,嘴角扬起一丝似是而非的冷笑,转身向自己的修炼室走去。
南宫无双天字号修炼室内,南宫无双美目冷漠地凝视冷天,威怒交际之中一丝杀机稍纵即逝。她乃冷月阁女子之中堪称第一天才,本性心高于天,冰清玉洁,冷天刚才那无耻举动无疑是对他极大的亵渎,让他恼怒之极,甚至隐隐动了一丝杀机。
冷天忐忑不已,不敢与之正视,心中更是哭笑不得,暗骂自己色迷心窍,刚才居然鬼使神差地摸了她那令人神魂颠倒的丰臀,他坚信自己并非好色猥琐之辈,只是自己无意为之,情不自禁的性情使然。
“南宫师姐,刚才在下实在……”冷天语无伦次,意欲对刚才的荒唐之举。
“够了……不要再说了!”南宫无双冷若冰霜,柳眉微蹙,打断他的话语,生怕他当做其他两女之面,说出他刚才对自己的亵渎之举。
那两个女子皆是灵动十重的修为,并没有在意南宫无双与冷天之间的微妙举动,相反却对冷天异常热情,红衣女子道:“你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杂役冷天啊,正是久仰大名!你的实力不俗,就算是比灵动十重的武者也不多让!我是梅香,那位是如黛,与南宫师姐皆属内门弟子!”
“在下出来初来乍到,外门的板凳还没捂热,以后诸多事宜,还要仰仗三位师姐多多提点。”冷天彬彬有礼,一副谦虚维诺之态。
南宫无双看在眼中却是越发厌恶,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这小子倒会装纯,肚子里一肚子坏水,却偏偏道貌安人地装做一副君子摸样!
如黛对冷天的谦虚维诺之态颇为受用,洋洋自得而道:“提点倒是谈不上,不过南宫师姐乃是冷月阁年轻一辈之中第一天才,就算是景天师兄也未必能及,有问鼎下一届掌门之资,你只要跟着我们,好处无尽……”
“如黛!这些话岂能乱讲?”南宫无双青斥一声,责备道,“以后说话注意分寸,不要口无遮拦!”
如黛自知失言,默然纳纳地站在一旁,不再做声。
冷天淡淡一笑,煞有介事地凑上前道:“南宫师姐,你可是神静后期的强者,师弟唐突地问一句,不是何人如此歹毒,敢伤了三位师姐,这不是与冷月阁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