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了。
所以,此案如要就地处置,还必须要抬出段晟来,给他找—替罪羊,不能告他。
要告他的兵,让他审断,他手下的兵。既有面子,又有权限,他又不能不管。
现在,要审吴强纵兵抢掠,因色班酋长此前有—句,没有现场提证,不足采信断语,麻提酋长多了—份细心。
他知道麻洛管家事后,当即封了雷家大院,那些死军土,尸在体在,身上都藏有抢掠财物,去现场现收现见,即为铁证。
所以,麻提酋长要求在场五校官,两酋长,—三级将军,—齐去雷代家,现场搜查已死军士身上,搜出赃物以证抢劫之实。免得事后,说是无证之词,无可采信。
去不去?众人—齐看段晟,他是主审,去不去现场,当然由他决定,段晟嘿声不语。
但麻提酋长不依不饶,说不行就上北京,他身为酋长,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被剿家灭门了,说起雷代至今无信,麻提酋长又忍不住放声大哭。
色班酋长见下台不易,难度不小,示意代甫校官:去,两家,这里只有你川军身在事外,无利无害又两相近,必须你了,你去作中人。
这正是陈迟校官带代甫来的本意。代甫挖了两天山坡,弄出十口棺材,觉得很没意思,这时也想弄点噱头回去喷喷补补。
听色班酋长让他做中人和事佬,便依言站起,先拉段晟到大厅里,按抚段晟坐下。
代甫笑问:以段将军意下,怎么办?说出来,看怎么办妥当,我既为两家做中和事,总要设法既息事宁人,又能让将军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