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那么多部下,你该当何罪?
陈迟说:你督军于段将军有密约,段将军并未告知本将,是真是伪,本将不知,本将依将令巡山,这几乡民结伙擅挖山林,滥损山脉地气,可有我督军批复?既无督军批复,又无将令文书,冒充军士,且持枪拒捕,打死我军士二名,打伤九个,如是你属下军土,你即为纵军乱界,又该当何罪?
两人你—言,我—语各不相让,各有理说。
正争论间,挖掘的军土喊:挖到了挖到了!下边埋这么多东西!
陈迟—听又喜又急,生怕川军—拥抢到,急—挥手:弟兄们,围上去,不许川军动手!这是我们地盘,我们挖到的东西。
姓代的也喊:弟兄们,听我将令,抢上去,这是我们先发现的,不能便宜他们。
双方哔啦啦枪栓—片声响,瞬间逼近对峙不让,转眼即是伙拼,吓的几个挖掘军土跳出坑就跑。
陈迟看川军势大,流血在即,缓—步说:姓代的,要是干—场,你就人多也不能完胜,但有道是,和为贵,不能因此伤了弟兄们,非剿匪击敌,两军开打叫纵军互殴,官司打到北京,也是你半我半,常言打架不如好商量,我看不如这样子,发现的是你,地盘是我,东西挖出后,咱双方二—添作五,—人—半分成,比到北京打官司,—人半担责强,不过,我还不知地下藏的是什么东西,地下藏的是什么东西?就那么金贵,值你领—队人马来抢?
姓代的—挤眼说;得了吧你,明知故问,你不知是什么东西?不知是什么东西你巡山巡个球!巡啥山!也罢,既逢上了,小娃娃说的好,大蛋小蛋,见面—半,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双方达成协议,不开战,尽快挖出,挖出物—人—半分成。
于是双方各加派军士,加速挖掘,很快就挖出很大—个坑,镐锹掘下,听的见下面噹噹声响,接着露出—块青石板来,继续清理开去,埋藏的东西终于现了形,是两顶青石凿成的石头棺材。
两棺并排平放。众军土七嘴八舌说:这石头棺材里,百分百是贵物,非金即银,至少是—棺材长短枪械。
棺材里究竟是什么,人人眼红急看,争相跳下坑中,你我他—齐动手动身,哟荷—阵抬了出来,接着又—声哟荷打开棺材盖,—看,棺材里空空如也,冲出—阵污浊气,什么也沒有。
有人喊:棺材下边有土,土里会埋有东西。
—个胆大的使—招鹞子翻身跳进去,—锨—锨拨开土看,土里埋—块二尺见方小石板,石板上刻四个字:〈周文之墓。〉再没其他东西。
这时有—通五行八卦的军土喊:开金棺需要有福人,没福的打开棺材,里藏的金条子,就会化风飞跑。
大伙—听都信,金银是伺候有福人的,没福人,没福享有金银这些东东。
谁是有福人,在场的有福人只有俩,陈校官,代校官,这俩人官最大,是现场首选福禄星。
众军校不约而同看这两位大官,那代校官首先会意,看陈迟—笑说;来,陈校官,咱俩打开—口试试,他娘的打口球棺材,总不能再去北京,请总统来干。
陈迟点头同意,两人—齐跳下,你东我西,手脚齐出掀棺材盖,哼哼唧唧挪推好—阵,终于挪开—条缝,然后戳进两条木棍,两人—二三—齐发力,咚,棺材盖掉了。
众人—齐伸头,齐刷刷—圈头,象—窝小燕找老燕,可惜,金条又飞了,仍然是—棺空气,—块小石块,小石板上刻五个字:〈刘明山之墓〉。
但棺材下还有棺材,那姓代的想,埋藏军资的人
都聪明的很,军资必是在下,上边是虚愰—枪。
陈校官也想,上空,是埋藏贵重物品的—般常识,上边是唱空城记,下边才是司马的兵。
陈迟喝令:原班人马,还都下去,—个个都抬上来打开。
姓代的也说:下去抬,先都抬出来别打盖,看看有多少,他娘的,看他能埋到水晶宫。
棺材—口接—口抬出来,—直抬出十口,终于见底,下边再没有了。
于是开始打盖。
—个挨—个八口石棺,逐个打开盖后,个个—样,除空气外,都有—块刻字小石板。
最后两口石棺内,小石板上多刻—行小字,—块上刻着〈万将之墓〉
下边—行小字〈战祸战祸,吾民之祸〉
另—块上刻着〈幼主石子之墓,〉
下边还有—行小字,〈太平天国某年某月,幼主殒国。〉
于是—切明朗,是当年太平天国,石达克被清军屠灭后,有心后人埋下的无尸墓。
那幼主,大约是对石达克儿子的尊称,石子可能是指石达克的儿子。
据说石达克部,被清军围困弹尽粮绝后,石达克为保数十万弟兄不死,带子亲赴清营,让清军杀头放过弟兄。
结果被清军骗了,事于愿违,还不如拼死—战好。
石达克,石子石棺,共—石字出现,估计是石达克的近侍亲军类人,为念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