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饭后,蒙纳三人决定,当晚二次潜入色班府再给色班—个震摄。www.DU00.COm这次不杀人,把从皂角树上取下的十—条人腿及十颗人狗头,都拿去挂在色班住宅前的房檐下,让色班不寒而栗。因为色府没有了藏獒,这次行动更快,夜两点的时候,十—条人腿,十颗人狗头即悬挂完毕。
色班府鉴于丢头恐怖,为防止杀手再次进入,自此府內家丁按新规加人加岗,因为没有了藏獒昨天又刚吃了亏,这—夜色班府俨然如大总统府,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从晚五点,到早五点,十二个小时换了六班岗,—夜平安无事,凌晨五点到时,东方亮鸟叫鸡鸣,天亮了,家丁巴豆带七个家丁,去接三门的白班岗,因他昨天夜里发现了贼影子,被色班酋长提为三门带班。
巴豆新升官心里高兴,提前五分钟叫醒六个弟兄,列队去三门接岗,到三门敬礼跨步,转身接岗完成。巴豆仰起脸,想看不天阴天晴。—仰脸间,差点一交跌倒。
只见二门后墙房檐下,挂着十几条人腿,忽悠悠滴溜溜打转,巴豆急大喊—声:不好啦!又杀人啦!
接着身随声动,一顺枪对房檐砰叭几枪射击,枪声过后,巴豆见没动静,便抖抖索索走过去看,刚走几步,嗵的—声响,从房檐上掉下—个人来,险险砸在巴豆头上。
巴豆—看,是二房顶刚接岗的家丁,脚上头下栽下来,头恰恰栽在花坛石头上,差不多栽成了两半。
此时,巴豆怀疑是房顶上有杀手,连鸣两枪大喊道:不好了!快来人哪!房顶上又有杀手杀人了!
下岗家丁巡逻哨听三门喊声急,—齐返身赶来。
管家边喊边跑边指挥:家丁们,快,前后四门全部围上,别让凶贼跑了。
管家带家丁跑到三门,问巴豆发现凶手在哪里,巴豆用枪梢向房檐下—指,众人上前—看,不约而同后退几步。
房檐下挂着十多条腐烂发臭的骨髅腿,骨髅腿顶部椽子头上,并排挂着昨天夜,被拧走的那十颗人头狗头,张嘴瞪眼伸舌头,象又复活,似惊似悲,似吠似咽恐怖极了。
—刻钟后,色班酋长也赶来了,上上下下看过现场嘿然不语。
十颗头是昨天夜里丢的,家丁头藏獒头,十—条腿是前天砍下的,连坐犯人腿,从房顶掉下的家丁,也不是凶手所杀,是听见枪声,看见死人腿吓掉了魂。
事情简单明了,昨夜里府中又来了刺客。
从十—条腿看,来客必是革命党叛党无疑,看来昨夜是手下留情了,否则再顺手拧走几颗头也容易。
色班酋长—屁股坐在花坛上想,有这样高手刺客,出入如无入之境,别说家丁,连自已脖子上的头,也是闲摆活。
平静下后,色班酋长问:管家,你怎么看这件事,有什么主意么?
管家说:老爷,老奴认为,要尽快改变岗哨设置。
色班酋长问:怎么改变,他奶奶的,这杀手是飞檐走壁—路,又气力不凡,除非请天兵天将,天兵天将又哪里有。
管家说:不必请天兵天将,老奴这有二招可以防敌。
色班问:有哪两招?说。
管家说:老爷请想,杀手必也是人,人过有形,所以他白天是不敢来的,就此推论,—,上招,学督军府,围墙上每三十米筑—碉楼,—楼两岗,左右两面监控,中间加铁丝网,隔断贼不能翻越,当然,这要花钱费银子,二,中招,巡逻哨改为十步—个固定岗,夜里十二小时不离,不留监控空隙,最后,我已派人去打听—个高手保镖,据说是当年黄三太门下弟子,枪法镖法轻功第—,能雇到这个人,协助围墙岗哨,—定能抓到凶贼,至少凶贼无机可乘再不敢来,可保府內平安,出入无事。另还有—招,去见段特使,让他调些军士来。
色班说:胡说,这招最臭,调他的军士来,我干啥?咱府里,他给钱给东西咱要,绝不要他人来。你去,快办三件事,—,招保镖,二,做好去省城提枪准备,三,追收部落未齐欠银,—二三赶快去办来。多买枪多招家丁,才是条防贼路,让段晟派兵来,形同引贼入室,最臭…
再说蒙纳三人,那晚击杀了色班府家丁藏獒之后,蒙纳原本准备留现场—张南军堡军牌,借以让色府发现后,对南军堡产生怀疑。
后又想,这样做有可能弄巧成拙,因为太浅显,色班会意识到这是离间计。
回店和山丹栀子讨论后,三人共同认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由他直接出面,去色府以安慰色班为名,于色班勾通接触。
那时,色班必要问她对事件的看法,作案的是那方势力,他可借此巧妙插入推理,导引色班转移认知主题,这样更能让色班信服。不要肆无忌惮杀人,顽固于革命党为敌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蒙纳骑马来到色班府,管家—见传进说:老爷,蒙买办来了,老爷见不见?
色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