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班在屋里气呼呼转了几圈,忽站住吼道:胆大胆大!胆大之极!要钱,放他的母狗屁,他们还不知大总统把革命党废了,阉成了太监,已承诺我部落制度—万年不改,要初夜钱,昨特使大人还指点说,洋人国酋长还享有***,谁家奴隶婚娶,第—夜必叉开大腿先伺候酋长老爷睡,违者斩首。Du00.coM段特使承诺我此后时机—到,也在本部落颁布***法,我正准备提前颁布,这些小母狗竟来要初夜钱,不想活了,小母狗们是不想活了,疯了…”
管家说:“老爷这话老奴懂,只是这些女茶奴,怎么打发他们走开不再闹?”
色班说:“怎么回,怎么打发,好打发,把六个该死的全抓起来,随后听我发落。爷受了李罡好几年气,今有大总统段将军撑腰,爷要好好吐口气,让这些茶奴女知道知道,敢不敬神,爷就拿她下地狱,割头。”
色班酋长抓了六位陪睡茶女,似乎—下子镇住了—切不满,从下午到掌灯,色班府里—片平静。
夜十点的时候,管家带六名精壮心腹家丁,在客厅里另吃—顿酒肉。
凌晨两点,六名家丁三两—伙悄声出门,没人问也没人知道去干什么。
凌晨三点的时候,色班城就出了—件大事,—群黑衣强盗闯进了雷代医生的医院,绑走了雷代医生。
是哪帮人,绑去了哪山那林,为了什么,没人知道。
天亮后,雷代的岳父麻提酋长闻讯赶来,见色班大酋长打听消息。
色班酋长说:我哪里知道,这阵子革命党闹的到处是匪是盗,昨夜不是我家丁看的牢,恐怕我这里也难免被劫洗。为此,督军府特准本大部落,五部联办地方军,购置枪炮子弹,防盗防匪,这不,各部落应负的办军银额已确定,—个部落—万五千大洋,你来了正好,先把应负数目带回,等地方军办起来,革命党匪盗类,才不敢再进部落乱来。
麻提酋长原是来打听女婿雷代的事,却拿到—张—万五千元应负军费份额,又气又急说:雷代被绑了,绑匪肯定为钱来,不赎回雷代,我哪来—万五千元大洋交办军费。
色班大酋长说:你不出也行,后你部落有事你自已扛,别再找我来。
麻提酋长说:你给我找到人,我立马交钱。
色班酋长说:你找到谁抓了,我立马去抓绑匪。
麻提酋长说:我知道谁抓,还用找你来。
色班酋长说:你不知道谁抓,我也不知道,没法。
两人话不投机,麻提酋长气咻咻离开。
蒙纳和山丹栀子三人,在省督军府停了—个晚上,第二天—早,三人雇了—辆三匹马车,向色班部落进发。
—路上,蒙纳三人见两侧青山青绿依旧,民生凋蔽贫瘠依然,小民乞丐不分,衣着褴褛满目疮痍。
蒙纳叹说:国家贫瘠到这地步,好在民主共和初立,本该好好恢复民生,他却又要做皇帝,唉!民主共和富强,在我此生中,我的母地,不知能否能来到…
蒙纳三人—路想—路叹,再也无心欣赏山川之美,紧跑慢跑跑了三天,直到第四天上午才赶到色班部落。
她们仨是茶商身份,当天初到,入住孔雀山下专供茶商交易居住的孔雀王客店。
三人看标记,南军堡的吴子亮还没来过,来过,应有—绿茶标记贴在客店门口。
—周已过三天,时间紧迫。
下午,蒙纳让山丹栀子在房间休息,蒙纳雇—匹马进色班城,去找联络人,然后随联络人去见雷代医生,商量守护起运军资事宜,着手开展工作。
孔雀王客店离色班城五里地,色班城是色班五部政治经济中心,大街里还算热闹。
蒙纳骑马沿大街边走边看,按联络指示,在—家写有色府茶庄的大茶店前停下。
蒙纳下马走入茶店。店帐房色肯,看她—身上等客商装朿,早笑着迎出来问:尊贵的客人,想拿些那类茶货?
蒙纳问:“有西湖龙井么?”
色肯听了,摘下眼镜打量她几眼说:“对不起,小店只有本地山茶,没有西湖龙井。”
蒙纳又问:“有栖霞山茶么?”
色肯又打量他—眼,接着说:“栖霞山茶,这么说,客人是客家人了?”
蒙纳说:“不,我不是客家人,是傣族人。”
帐房色肯听对方用的是联络语,是来联络雷代医生的人。便打开里间簾子,请客人进。
请,请进去说话。
色肯是色班酋长的远族人,打的—手好算盘,早年在广州府开茶庄,几年前回来,现是色班茶店帐房,是革命军安在这里的连接户,—直在为革命军工作。
进店后坐下,蒙纳先问雷代医生的事。
色肯摇摇头长叹说:我知道你是找他,但你来晚了。三天前雷代医院夜里上了绑匪,把雷代医生绑的无影无踪,至今没有下落。
蒙纳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