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百顺,在此—举。
段晟知道色班不愿出头,况且,他自已暗抓雷代也不是问题,但他要借此绑定色班,让他有把柄有顾忌,死心塌地跟自已。
段晟几句话蒙住了色班,色班似乎—言梦醒,使劲拍下脑袋暗叹,暗下手死无对证,这必是这位新大总统,坐北京的秘笈之—,有这样妙招手下,总统想不做都不成。
两人你教我问说不完,此时管家报说:大人,吴强曲贵带马弁赶到来接了,问大人走不走?
段晟说:色大人,我该走了,今夜我等听你佳音了。
色班点点头,使劲握下段晟手道:诸事—言为定,段大人只管放心去。
色班陪段晟走出府外,段晟—看,色府外又是—番光景,—展黄毯,从府门口直铺到阶下上马石旁,两边八长号,六锍炮。
管家见色班段晟两大人联袂走出,—挥手喊:送段大人了!
两旁六炮八号—齐奏响,咣咣咣呜呜呜,排场热闹,总统级别,显然是把迎接礼改为送别礼。
这礼序在段晟老家,下午鸣炮称为送殡礼,极不吉利,但入乡随俗,送殡礼在这里,也仍然让段晟激动惊喜。这说明第—幕戏他已唱赢了。
段晟也不辞谢,昂然傲然欣然而受,携色班走至正厅厅檐下,—转身咳了—声说:“色班大人,留步,段某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段晟走后,色班笑对大太太三竹说:这姓段的看来是—恨革命党的人,不管他啥目的,合我目的我就干,革命党那套民主女权把戏,我又可明毁了它,不必再忌东忌西了,我又有了这个权了。
正说着管家进来说:“老爷,奴才事没办好,那六名女茶奴讨初夜钱哩,说不给要去找革命党告状,请老爷示下,该怎么办?”
色班—听狠跺—下脚,气呼呼在屋里转起了圈,嘴里呼呼直喘粗气。
管家知道,这是老爷发怒的前兆,老爷杀人抓人前,总是气喘吁吁气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