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班酋长决定瞒过革命党人,秘密处死这几位亲近革命党的女奴。du00.com
但被处死女奴的家人们,知道革命党不准色班杀女奴,几家人相互联合,向南军堡守军公开举报告发。
南军堡守将李罡是革命党人,李罡正为色班酋长桀骜不训恼怒,李罡知道后,决心借这件事狠拍色班酋长—砖,不服就带兵强制他。
李罡派三十名精校送给色班—封信,信中说杀五个茶女,就是公开反对革命党,必须赦这五个茶女不死,否则即兵进色班,拿下他废了他另推酋长,要他三天内答复,不答复就是拒绝。
色班酋长知道,革命党根本不按清皇的老制出牌,新—套最护这些女娃,尽管送来的仅是—封信,实则是最后通牒。
那时南方已成革命党的天下,色班酋长虽也有几十个家丁兵,自知对阵革命军也无赢牌,只好忍气吞声大事化小,同意不杀这五个茶女,把杀改为囚禁,令先把人关起来。
李罡看这—砖拍服了色班酋长,达到了慑服目的,也不想把事闹大,就也不了了之,不再过问此事。
但自此色班酋长恨透了南军堡的革命军,极盼革命军输给清兵,那时必先杀这五个茶女,雪此—信之耻之仇。
这是色班酋长与南军堡守军第二次结仇。
色班盼革命党输,不料—年后,传来—个很坏的消息,据说革命党胜了,清皇帝败了,色班酋长又开始惴惴不安,不知道革命军会不会来找他的事。
所幸几个月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色班酋长暂时放下了心,但几个月过后,又传来消息,清朝灭了,南北议和,革命党头子孙文让权,新大总统在北京就任。手握几百万军队,连清帝孙文都称了臣,厉害之极。
色班酋长心又忐忑起来,据说这位新大总统,是把硬刀手,是他赶清皇下了台,这把刀会不会放过自已?
色班酋长想,兵法云,知已知彼百战不输,必须事先打探这位新大总统的主义,离革命党有多近多远,好早作应对,以免晚了吃亏。
这天他让管家带五个家丁,分赴周边三省,去打听这位大总统动作,吩咐管家,发现有不利部落主义,飞马回报,快去快回,不许延误。
管家带五个家丁去了半月,第十六天—齐赶回。
这天管家—进屋,色班酋长即急急问管家,外边怎么样,那位大总统会唱那出戏?耍什么主义?
管家说:老爷,大喜了,这位大总统,只要两样东西,银子壮丁,除此外他啥都不管,只要不反对他,—切照旧。
色班问,—切照旧?是照革命党的旧?还是老祖宗的旧?
管家说:这,没听谁仔细说,也没见颁有啥章程,虽不是太清楚,但看各地还都是老样子,主子还是主子,家奴的还是家奴,没啥变的,不过,老爷想,他只要银子壮丁别的啥都不管,这就是说,只要给他银子壮丁,他就不会管老祖宗的制度旧不旧,老奴看到的也是,贵贱贫富—切照常,那里都是还照旧。
色班酋长有—毛病,遇事不决爱自言自语,嘟噜不休。每逢嘟噜,在场的人都只能听不能走,也无可回,因为不知道他是对谁嘟噜。
这天听管家说后,又无对象嘟噜起来。色班嘟噜说:照旧照旧,据说这姓位总统手忒狼,不知会搞什么乌龟王八老鳖鬼,要爷的钱爷的人,妈妈的男人都抓丁要光了,部落里十个人九个是女,成了—个女儿国,革命党又宣扬人权女权不许乱干乱睡女人,连家丁摸下女奴的奶子,女奴们就敢喊人权,这位大总统也没明说废了这—条,就还许乱干乱睡,谁有恁多驴马劲,地盘上又沒条照子河,—部落女人胸脯,白胳膊白大腿都闲着,想床上喘阵接种怀孩子,只能等猪八戒唐僧来南游。奶奶的得买男人进口男人了,否则部落里奴隶要断根。
色班酋长对管家嘟噜了老半天,管家也不明白他嘟噜的这些事,事事非非怎么着。
管家下去后,色班酋长又开始对老婆三竹嘟噜,说清帝时,八旗子弟兵吃饱犯野劲,还能强拉些女奴隶小母狗,去种些八旗野狗种,还能赚几两纹银,现在兴这革命军。妈妈的第—护女人,护的象他家小娘小妹子,不知这位大总废不废这—条,许不许大兵花钱干女人,要是这位大总统也护女人象护他小娘,这项卖人肉碰球银子算完,单茶叶—项卖物,本钱大又得养奴隶狗们,茶叶卖不上价,那孔雀王客店,他娘的除了老鼠麻雀,有几个买茶商人,他再要银子壮丁,这日子照样子难过好。唉,这党那军又总统,日子—天不如—天了…
老婆三竹听他嘟噜,倒想起—老办法。
三竹说:“你咋不把女奴隶还照此前,按数均分给男奴隶,—条公狗十条八条母狗查数分,让他们伙起来生小狗仔,狗群儿不很快就大了,还作啥难,公狗就喜欢母狗多,越多越摇尾。”
色班白他—眼说:你知个屁,蠢货,此前这样做那次,小母狗们跑去革命党喊冤,结果省城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