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了隔壁的包间。正在打麻将的四人头也不抬,一个肥婆扔下二条后,朝那青年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来雏了?”
“昕姐真聪敏!隔壁来了一个雏,我看不仅赌博是个雏,恐怕赌博也是雏,看那样子长的还挺英俊的!”刚进那青年道。
“真的?没骗姐吧!”
“我骗谁都不可能骗昕姐你吧!再说,我这次眼光绝对没有看错!”
“小子,长见识了!真如你说的那样,等会我也去看看。反正是送钱的,不要白不要!”
“宏哥,你这话我就爱听。要不我先去打打前站,看看这小子?”
“你们两个别抢我的货。等你们两个去了,还有我吃的份么?这次老娘去,我倒要看看,这个雏到底有多嫩?”
昕姐说着就已经站起来“这把麻将不玩了!”然后扭着屁股就除了包厢门。
“我还不知道那小子长什么样?这下被昕姐就给抢了先,我看着小子今晚会被昕姐榨干了!”
“你别担心了,我担心昕姐一时手软,陪那小子晚上了,咱们以后找谁打麻将去……”
聂阳摇了摇高脚杯中的葡萄酒,随后鼻子凑了过去,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扑鼻而来“什么味?这外国人真会装高雅!这样的味道能和西风相比,还卖的比西凤酒贵,这不是糟蹋西凤酒么?”
聂阳将一口红酒噙在口中,慢慢的顺着喉咙咽下“还是没有西凤酒好喝!没有经历过的人,真的没法体会西风啊!还是李白这样的人,才是酒中高手!”
“咔擦!”就在聂阳对比西风烈酒和发过红葡萄酒谁能感慨人生,令人催泪1的时候,门咔擦一声响了,随后一个巨胖的女人出现在聂阳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