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晚,你是不是放过了那个国师?”老头子将脑袋转过来,望着聂阳道。
“你还有脸说,那晚上是谁的修为高人家很多,和人家打了老半天,却没伤到人家半根毫毛!”聂阳继续挤兑道。
“你…我…”老头脸涨的通红,被聂阳噎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好半天缓过气来道“知道浦江酒店那风水吗?那就是我布置的!怎样?我们这一脉怎样?”说着还得意洋洋望着聂阳。
“浦江酒店那风水师你布置的啊!那你姓什么?”听到这酒店风水竟然是这个老头布置的,聂阳顿时兴趣大发。
聂阳知道这老头在向他炫耀。终南山自古以来是正宗术士的传承之地,别的地方都会被打入末流。知道聂阳从终南山来,于是这老家伙不顾廉耻开始起伏聂阳起来。
“我姓于,怎样?那风水布置,绝对比起你们那些传承要厉害吧!”
“你是于谦他什么人?”听到这人姓于,而且听说于家背后有个及其牛逼的术士,而且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聂阳第一就是联想到于家的事情。
“我是他太爷爷!”那老头毫不思索,脱口而出。
“开玩笑,哪有你这样开玩笑的?不行,这件事我的告诉于家,让他们叫几个人来收拾你,说这里有人冒充他们家的祖宗!”聂阳也玩笑道。
“我真是他太爷爷,你还不信!”老头一脸郑重其事道。
“真的?那他巴结我干嘛?有你不是比有我更好吗?”聂阳有些不可思议。那于谦怎么说也是五十来岁的人了,他的爷爷怎么说也是百岁的老人,当然他爷爷死掉了。而他太爷爷怎么岂不是有两个甲子的岁月。最让聂阳惊讶的是,于谦那么有钱,还四处寻找术士,难道他忘了他的祖上?
“他们老早都把我忘了,这些不肖子孙!”
“恐怕他们还以为你死哪去了!”聂阳实话实说道。
“也是啊!”
“你不打算认回你的后代?”
“都好多年了,认回又怎样?还不如我这样潇洒天地间,在他们背后默默的注视着他们!”
落日余晖,洒在这一片广场之上,将这片土地印成的金黄色。一老一少两人躺在水池的边的台子上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从大自然料到术法,从风水聊到中医。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聂阳在听那老头讲故事,而聂阳一边附和。即使两世为人的聂阳,比起这老头子的经历都大大不如。
这老头经历过的年代,让人听着就是一阵蛋疼。
聊着聊着,这老头对聂阳也是刮目相看,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有这么大本事。知识量也是十分丰富。两人就在相互受益的情况下,聊了一个晚上。
这一夜,聂阳收获颇多,尤其在那老头的指点下,聂阳有一阵茅塞顿开的感觉。好多疑惑不解的地方,也是瞬间明白。,而且对于接下来怎修炼,那写境界什么变化,这老头说的清清楚楚,而且用灵魂模仿出来那种气息让聂阳感觉。光是这种,那些尘封多年的书本是比不上的。
古都市机场,聂阳慢慢的从升降梯下来。一瞬间的干燥,让聂阳微微的舒口气。
聂阳并没有回到聂海平的餐厅,更没有去看看他们。相信他们现在也很忙,聂阳就没有打搅的心思。带着昏睡的毛蛋,聂阳就直接上了庙儿山。
毛蛋在经过和那国师斗法的那天晚上后,每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在和那于老头聊天后,聂阳清楚了这是毛蛋将要突破的征兆。聂阳更加不敢在都市停留,就回到了庙儿山。
庙儿山依旧空无一人,那麻衣老头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聂阳稍加收拾一下,选了一个好的时辰,就开始沐浴更衣,换上那久别的麻衣道袍,坐在一块玉石之上,开始查找有关突破的书籍。
虽然从于老头那里听说一些,之前也看过。聂阳还要在确定一下,突破不是小事,这种境界的突破,聂阳从来没有预见到过,自然十分的小心翼翼。
在查看完记录,没有了一心之后,聂阳就点燃一百多只香烛,带着毛蛋,就给毛蛋讲解突破要领,一遍又遍的讲解。!^!